第七百三十三章 下三滥的手段
您亲近,是我看不起尹家,还是尹家蔑视我皇家。”
听到空口无凭,尹燕萦安心了几分,可最后那几句话,当真是诛心!
“大胆!徽儿你竟敢这么对母后说话!”
“母后这是不打算说尹家的事,而是要与孩儿争论礼仪之事?”白宁徽神色冷酷。
“你!两件事都要说!”尹燕萦气道。
“那便一样一样说,若是两件事穿插着来,何时能论出个头!”
白崇元看着白宁徽这能言善辩的模样,颇为惊奇。
从前的他,性情乖张执拗,即便是被污蔑,也不会解释,更不会与人论个长短,想做什么扭头便去做,不给人留个商量的余地。
如今是这脾气变了,会跟人讲道理了?
“徽儿说的有理,夫人凭何就认定是他的错!”
这会儿,白崇元站自家儿子那边。
尹燕萦面色清寒,这老头从来都偏心儿子!
她能为何认定,还不就是为了让这小子娶了尹子蕾,助尹家一力。
“男人与女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女人总是吃亏的,即便不是徽儿的错,左不过是个女人,娶了又为难不了。”
她有意扭曲了白崇元的话,将这件事从源头定下了罪。
白宁徽叫不醒一心想给你定罪的人,只冷笑了一声,“母后就不怕,入了王府,她没命享福?”
他们只知道让他娶女人。
却从未为那女人考虑过,嫁给他白宁徽,要付出什么代价。
一股寒气霎时从尹燕萦脚底窜出,直冲脊背。
“你!你若敢对她做什么!休怪我与你翻脸!”
一抹恣睢的笑意从白宁徽嘴角划开,“四月廿一,父皇母后莫忘了。”
说完这句没头没尾的话,白宁徽俯身行礼告退。
“他什么意思!那日子怎么了!莫不是跟那野丫头成亲之日?!”尹燕萦气势汹汹道。
白崇元眼底掠过一丝寒光,手指敲着桌面,一下又一下。
锦延宫里,和曼曼与白宁烨商量完事情后,一个人安静地坐着等白宁徽,等了许久不见他来。
“王爷人呢,该不会把我忘了吧?”和曼曼念念叨叨。
正在批阅奏章的白宁烨,好笑地抬起头,“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