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白虎神情肃穆的道:“这个世界,总是充满了各种意外和巧合。”
“呵呵,所以你的言下之意是想说,你拿到了镇岛之宝,而你不是那其中一个奸细是吗?”幸安歌一阵冷笑。
唐白虎不再多言,直接掏出了“镇纸”,咚一声立在了地上。
“正是,在下不才,正是那个机缘巧合者。”
幸安歌失笑道:“你以为我眼瞎?这不就是你那普通的……”
话音未落,他突然愣住了。
镇纸还是那个九品镇纸,但上面怎么会有个剑鞘?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搭配?
不对!
那个剑鞘是……
“黑潭剑鞘?!”他惊呼道。
“天从八咫镜”上看到的画面,是洛闪闪在拔剑鞘,唐白虎在一侧观看,可现在东西怎么会到了唐白虎的手上?
也就是说,这二人之间有过争夺?
但以唐白虎的水平,是怎么能从这新晋内院二十四恶贼最强者手中,将这“黑潭剑鞘”给夺走的呢?
“这怎么可能?”边说着,他一边望向了洛闪闪。
洛闪闪俏脸顿时一红:“看……看我干嘛?”
“我草?真被抢走了?!”幸安歌心头剧震。
他想到了那晚不过学士境的唐白虎将老牌内院明桑诛杀的往事,而今他已博士境四重,从洛闪闪手上抢走剑鞘,似乎……
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
幸安歌感觉在这一刻,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这怎么可能呢?这太荒谬了!
“黑潭剑鞘”要是落在唐白虎的手中的话,那洛闪闪的嫌疑,这还怎么确定?
幸安歌一头雾水。
而那两个奸细,又披上了一层隐秘的面纱。
黑潭剑鞘?
戴建白和丁道忠对视了一眼,皆是看到彼此目中的古怪。
和幸安歌不同,他们是知道唐白虎是李老的徒弟的,自然不会去纠结他的身份的问题。
至于战力,能被那老东西看上,这家伙自然也不能用常理来衡量。
真正让他们惊叹的,其实是李老的老奸巨猾。
戴建白冷哼一声:“这李老头还说没有特意告知信息,我猜他的暗示估计多的可以当做指示了!”
“我看不然……”
丁道忠捋了一下,道:“‘白林’的信息是在这些小家伙们入天宫岛之后,我才和李老头说的,也就是说他并不知道有‘太和剑’的事情……”
“直觉吗?”
丁道忠有些捉摸不透:“这老头未免猜得也太准了些!”
“猜?”丁道忠翻了个白眼:“你是被他骗了!那老家伙明里暗里做了多少事,估计就算给你摆到台面上一桩桩一件件讲给你听,你都不带信的!”
丁道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