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九章 香消玉殒
的心神上，传来极古怪的感觉，仿佛自己成了一个傀儡一般，正在被另外一个灵魂控制着。
“告诉我们，万山妖红是从哪来的？”
方正问道。
“我不——”
两个字出口，季雅勉强咬牙切齿，但下一刻，坚决的心思，被扭曲一般，改口道：“……我爹……捡来的。”
哗——
这五个字出口，季雅知道，自己今天，真的中招了，真的要完。
“在哪捡的？”
“……大商，西边的沙漠中……”
任凭季雅如何咬牙切齿，也顶不住这股强大的道心力量，说出这一句后，眼中泪水，唰唰直下，心如刀绞。
“还有其他人吗？”
“……只有……他一个……”
“他的族人在哪里？”
“……我不知道……”
“他从来没有提过他的亲人吗？”
“……提过……死了……”
话到这里，众人面面相觑，沈庄几人，又问了数个问题，均没有什么确切答复，不过——知道万山妖红是被从沙漠里捡来的，已经足够，去那一片沙漠中找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其他的力族挖出来。
……
“……万山，我对不住你，我对不住你的族人……”
自己的房间之中，被放回来的季雅，捧着面庞，哭的泪如雨下。以为自己害了万山妖红的族人，以为自己铸下了天大的错误，脑海之中翻滚的，全是一个个雄壮的身躯，被杀了血祭的凄惨景象。
而此刻她能做的，显然只有尽快联系上万山妖红，将这个消息告诉他，但不要说她不知道万山妖红在哪里，宗门此刻，已经彻底封锁了她的元神法力，不光是她，连萧燃情都严禁下山去，丘行晚的覆辙，绝对不可能重蹈。
独自一人，不知哭了多久。
少年时的一幕一幕，一起涌上心头来，又一幕一幕消散，季雅眼中，无尽的落寞，绝望之色横生，一双手，缓缓提起！
“万山，这一次，是我欠你的了，唯有一死偿还！”
呼——
季雅运转起久违的凡人真气，奋起双臂，重重一击，拍向自己的天灵盖。
蓬！
重重一击里，天灵盖粉碎，香消玉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