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我都包啦！
，我香吗？”
杨黎：……我踏马的就知道啊，我就知道你要这么问啊！
这次杨黎是真的哑火了，这个问题，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啊？谁能告诉我一下？
老实说，女孩子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点香香的，这个杨黎倒是清楚，先不说公司的人了，就单是家里的两个小姑娘都能让杨黎知道这种事情。
至于公司里的那些女孩子身上，那真是各种香味都有，有被洗发水味道腌入味的，有淡淡香水味的，还有沐浴露味道的，再有就是……
杨黎正细分的时候，身旁再次传来了王楠的声音，“杨总，不是洗发水的味道哦，也不是沐浴露的味道，我也没喷香水，嘿嘿。”
杨黎：……别这样，真的，我特么真的会以为你会读心术，挺吓人的。
话说，她不会也有什么金手指吧？然后她的金手指是读心术之类的？
杨黎被自己心里的想法吓了一大跳，但是面上还是努力的保持着一脸平静的状态。
“那是什么？洗衣液的味道？柔顺剂的味道？”杨黎很自然的问道。
王楠：？？？这次轮到王楠愣住了。
爽！
此时的杨黎是真的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在和王楠的争锋中，杨黎还没有见过王楠这样过，所以这让他有了一种他赢了的感觉。
不过王楠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短暂消失的笑容也如影随形，迅速的浮现在了她的脸上。
杨黎：……真的有这么丝滑吗？
老实说，此时的杨黎觉得，王楠像是在假笑，毕竟，哪有人会一直笑着啊，哪有人会一直开心啊，哪有人笑起来像是变脸一样快的啊。
可是，看着王楠的笑容，又真的很容易被感染，让看到她笑容的人也会莫名的开心起来，老实说，这种感觉真的让人无法拒绝。
“杨总是真的想不到有体香这种东西吗？还是说，杨总其实想到了，但是不好意思说？”身旁的王楠依旧笑着，就算杨黎不看她，都知道，此时她肯定正在盯着自己看。
“我不知道啊，没想到。”杨黎目不斜视，面上稳如老狗，内心早已不淡定了。
“好嘛，我还以为杨总是不好意思说呢，那我告诉杨总吧，我身上一直都是香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