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梦(二十八)
,她身在地狱,却不曾害怕,仍是一个满怀天真的少女,满怀希望的等。最后的十年,她觉得尸山是如此恐怖,安静得恐怖。只有望一望天空,她才能呼吸。她不再等了。
她等的人,早就忘了她。
白骨屋外面,那只雄麖又来了。
近十日,它每日都会在屋子周围的尸树林里徘徊。
林小竹苦笑,麖真是一种尽职尽责的生物,不仅每天都要巡查自己领地上的尸树林,还要将那些快要“长大”的尸体吃掉,以免引来更为凶残的同类。对它们来说,尸山就像一座禁锢它们的坟地,离开这片土地,就会死亡,留下,就只能为了数量有限的食物而疲于奔命,互相残杀。
对这只麖来说,即将死亡的自己,便是一顿唾手可得的午餐。它日日徘徊,便是寻机吞食自己的血肉。看来,它已经等不及了。
窗外忽然卷起一股狂风,骨铃叮铃铃摇晃,林小竹闭上眼睛细细听一会儿,勾唇微笑,果然和想象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