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观潮
姐妹们都十分仰慕,不知谁弄来了一份您的诗稿竞相传阅,我就抄录了一份。苏官人真的不来一首吗?”
苏轼笑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来一首吧。去年作诗,不如今年作首词吧。”说完沉思片刻,道,“碧山影里小红旗。侬是江南踏浪儿。拍手欲嘲山简醉,齐声争唱浪婆词。西兴渡口帆初落,渔浦山头日未欹。侬欲送潮歌底曲?尊前还唱使君诗。”
王朝云听后背诵了一遍,夸赞道:“好词。”随即对词点评一番,说完后见苏轼表情惊愕,以为自己言语有失,道,“是妾身唐突了,信口雌黄。”
苏轼摇摇头,道:“没有,你说得很对。只不过你竟然听了一遍就记住了!”
王朝云淡然道:“又不长,还是挺好记的。”
苏轼吃惊之余,脸上闪过一抹忧伤,道:“小弗和你一样记性很好,不论诗词还是文章,读过一遍就能大概记住。你们真的有很多相似之处。”
王朝云不知如何应答,沉默着遥望江景。周围人潮的喧嚣声、浪潮的拍岸声显得格外吵闹。两人静静地伫立许久,苏轼最先打破沉寂,道:“你几岁去的如画楼?”
王朝云道:“打我记事起就在如画楼了。”
苏轼道:“记事起?”
王朝云点点头,道:“大概四岁左右吧。时间太久,只隐约记得那天家里来了很多人,一名自称我娘的女人将我交给了一名男子,然后我就被他卖到了如画楼。王妈妈说那名自称我娘的女人欠那男子的钱,所以就用我抵债。”
苏轼察觉到她言辞中奇怪的字眼,道:“自称?”
王朝云道:“那时候我不小心坠河,被救上来后就失忆了。我来到如画楼后很多年没再见过她,前几年她重病托人找到我,希望我能为她送终。等她殁后我找人安葬了她,也算是报答她的生养之恩吧。”
苏轼沉思许久,道:“那你今后有何打算?”
王朝云道:“什么打算?”
苏轼道:“你今年十几岁,最多再做十年的行首,可有为以后做些打算?”
王朝云道:&l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