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走马上任
的请求自然被应允。
诏书一经送达,感染风寒正在房中休养的苏轼惊坐起,正准备找苏辙问个究竟,对方已登门。苏辙刚一进门,苏轼喝道:“糊涂!就算照顾爹也是我这个做兄长的来照顾,你怎能擅自做主向官家请命。”
苏辙在床边坐下,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想瞒兄长,照顾爹是假,不想去商州为真。”
苏轼震惊道:“为什么!”
苏辙伤感道:“制科考试那篇文章终究还是影响了我,我实在不想去商州,只得出此下策,拖得一时算一时吧。”
同样制科考试出身,苏轼被任命为大理评事、凤翔府判官,王介被任命为秘书丞、静海县知县,只有苏辙被任命为商州推官。如此任命,让苏辙怎能不郁闷呢?苏轼长叹了口气,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一时语塞,任何言辞都显得太过苍白。
十一月。
苏轼携家眷告别苏洵,踏上了前往凤翔的漫漫长路……
阿正驾着马车缓缓行进着,车内王弗、小念、以及抱着苏迈的任彩莲昏昏欲睡。车外苏轼、苏辙骑马并肩而行,不知不觉,已抵达郑州。
西门外,苏轼停下马,对苏辙道:“子由,就送到这儿吧。”
苏辙恋恋不舍道:“没事,我再送一程吧。”
苏轼知道弟弟不舍,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兄弟俩从小到大形影不离,这是他们第一次分开,不禁眼眶泛红,对苏辙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回去吧。”
王弗微微打开车门,对苏辙道:“子由,回去吧,已经送了很远了。”
苏辙看着苏轼、王弗,伤感道:“兄长、嫂嫂多多保重。”
苏轼点点头,随即赋诗《辛丑十一月十九日既与子由别于郑州西门之外,马上赋诗一篇寄之》赠予苏辙。诗曰:不饮胡为醉兀兀,此心已逐归鞍发。归人犹自念庭帏,今我何以慰寂寞。登高回首坡垅隔,但见乌帽出复没。苦寒念尔衣裘薄,独骑瘦马踏残月。路人行歌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