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溘然长逝
心似已灰之木,无欲无求,再也不想参与朝廷诸事,只愿身无所系,逍遥于世,换的一方宁静。”说完不由吟诵道:“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
程之元感慨道:“一入仕途便身如浮萍,想要置身事外,换的一方宁静真的太难了。”
苏轼突然意识到颍州离汴京距离太近,如果自己搬去颍州居住无异于给有心之人一种危险的信号——他可能会重回高位。他虽无心进取,但是此时的名声、威望以及他要被提拔的传言势必让他再次成为部分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想到此,他对钱世雄说道:“济明,房子你别还了,我决定回常州居住了。”
钱世雄震惊道:“为何突然变卦?”
苏轼淡然道:“图个清静。”
晚上,苏轼写信给苏辙表明自己与程之元相会闻得北方事,决定不去颍州了。如今已决计居常州,并借得一孙家宅,环境极佳。
这些年兄弟俩聚少离多,苏轼虽然很想和弟弟一家团聚,朝夕相伴,但是黄州、惠州、昌化军三地艰苦的生活让他望而却步,他已六十六岁高龄,经不起再次的折腾,只想平平安安地安度晚年,治田养性。
苏轼在润州盘桓数日,告别程之元、钱世雄返回真州,准备在真州小住一段时间等苏迈来接。多年不见、居于真州的米芾听闻苏轼路过此地,急忙跑去相会。
六月初三,盛夏酷暑难耐,苏轼突然生病,瘴毒大作,出现发烧、腹泻、呼吸困难等一系列症状。他急忙吃药医治,数日后疾病有增无减,只得尽快回常州养病。苏轼乘船过润州,前往常州。六月十五日,船行至奔牛埭时,钱世雄早已在此等候多时,准备随苏轼同去常州。
数日后,苏轼回到常州,住进孙家宅养病,并自己诊治开药,期间病情忽好忽坏。
七月十二日,他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