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上书请辞
苏辙叹了口气,道:“既然兄长已经决定,那就随心而走吧。”
苏轼满含歉意地看着苏辙道:“对不起,我食言了。”
苏辙笑道:“兄长无须自责。兄长心性洒脱,适应不了朝中诸事,那就开开心心地去地方为官吧,以兄长的才能定能造福一方。我之前听人说,时隔多年,密州、徐州等地的百姓还时常念叨着你呢。”
苏轼最在乎苏辙的看法,听苏辙如此一说,总算松了口气,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翌日。
苏轼写了封超级长的奏章上呈太皇太后,奏章中表明:臣之前因为左臂麻木,双目昏花,担心会失仪、因病旷工,所以坚决乞求太皇太后给我一州。伏蒙太皇太后厚爱,降诏不答应我的请求,还派遣使臣问疾,赐我居家养病,如此重的恩德礼遇,臣万死也无以为报。臣只要没有病死就应该尽力而为,即使有失仪、旷工的处罚,也不应该辞职……
臣见《易经》里有句话“君子安其身而后动”,还有句话“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由此可见,侍奉君主虽然以报国为先,而报国之道,必定是以安身为根本。若君臣相互猜忌,臣子无法安身,经常担忧存亡之事,何谈报效国家!官家登基后,在臣九死一生之时将臣召唤回京,半年之内,升臣为两制之首。臣因为不擅长为自身打算,又急切地想要报效国家,致使台谏官们将臣列为仇人。
臣与故相司马光虽贤愚不同,但交情最厚,司马光被重用后,臣也骤然升迁。司马光建议恢复差役法,臣确实以为差役法不便,不免与其极力争论,而大多数台谏官们都在迎合司马光,以求升官。等到司马光去世后,这些人又妄图揣测官家和太皇太后支持司马光之言,于是不惜结党,以排异论,有进言差役法不便的,就会被攻击,臣自然也成了他们攻击的对象。
后来刑部侍郎范百禄与门下侍郎韩维争论刑名,谏官吕陶又上书论奏韩维专权用事。臣本是蜀人,与他们两人确实是旧相识,因此韩维之党,将这些一并算到臣头上,指为川党。
御史赵挺之在元丰末年时任德州通判,而著作佐郎黄庭坚那时候监德州德安镇,赵挺之迎合提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