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客观的评价
为是王介甫暗中指使亲家所为,你怎么看待此事?”(谢景温,字师直)
苏轼道:“谢师直是他的亲家不假,但王大人应该没有暗中指使。王大人虽固执己见又有些刚愎自用,但他不会主动做诬陷我这种小人行径。”
韩维捕捉到苏轼言辞中的一个关键词,问道:“主动?何解?”
苏轼道:“如今他为了新法,用人太急,身边太多阿谀奉承、见风使舵的奸诈小人,想必是这些人在主导这次事件。他本来就讨厌我,自然不会去探寻事情的真相。所以我才说他不会主动去诬陷我,但是他作为新法的主导者,变相纵容了这些人,朝中人说他参与其中也无可厚非。”
韩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道:“子瞻啊子瞻,你这个人就像你给官家上书的那些文章一样,把事情永远都分析得那么通透,但是你做起事来就有些……”他没有把“耿直”、“莽撞”这些词说出来。
苏轼猜想韩维肯定是说自己性子直,看到不平事就忍不住上书进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道:“我这性子骨子里带的,难改啊……之前小弗在世的时候时常提点我,如今她不在了,也没人管我,我就有些放纵自己了。”
和苏轼相处的这段时间,韩维深深感受到苏轼是一个追求精神世界的人,现任王闰之显然只能照顾他的衣食起居,却无法心灵沟通,想到此心中不免闪过一丝忧伤,问道:“我没记错的话,你如今三十五六了吧?”
苏轼道:“大人没记错,下官今年三十六了。”(虚岁)
韩维半开玩笑道:“朝中诸臣像你这个年岁,哪家没纳几房妾室,我看你也不纳妾。说不定到了杭州,你真的会遇到一位和你心意相通的女子收入家中,到时候就有人管你了。”
苏轼哈哈大笑起来,道:“正妻都管不了我,妾就更不敢管了。现在有闰之陪着就挺好,妾室嘛,不要也罢。”
两人闲谈许久,苏轼起身告退。
于此同时,司马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