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腕
听到医生的话,郁时安的心有些下沉。
她恍惚着道了声“谢谢”,靠在手术室门外等结果。
她不该那么放心的把易曼一个人丢在病房里的。
明知道她刚刚还被亲生母亲伤了心,她却以为易曼真的和表面看上去一样没事。
哪能没事呢?
人心都是肉长的,自我保护的再好,也总有被伤到的时刻。
何况递刀子的那人是她的母亲。
郁时安自责极了,看着大门上面的红灯久久不灭,一颗心愈发提了起来。
终于,灯灭了。
手术室的医生她认识,“陈医生,易曼怎么样了?”
陈医生摘下口罩,温和的眼稍稍打消了郁时安的紧张。
“病人没有什么大问题,手腕上的伤已经处理好了,幸亏发现的及时。”
“不过,她似乎求生的意志不是很强,你得多开导开导她。”
“我知道了,谢谢你啊,陈医生。”郁时安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陈医生摆摆手,笑着说:“都是医者,没什么谢不谢的,对了,你现在就可以进手术室带病人回病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