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饿了吗?
起煤球往它的肥脑袋上面亲了一口。
“咯吱”
刚打开门想叫郁时安起床吃早餐的路星城:“……”
冰冷的目光触及到被郁时安紧紧抱在怀里的煤球。
意思在说,你死定了!
这下煤球对大床没有一丝犹豫了,用力睁开郁时安的束缚,撒开爪子往外跑。
那啥,早餐本喵就不吃了,晚饭给本喵留点就行。
一转眼便不见了煤球的身影。
看完了煤球的表演,郁时安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才是那个接下来待宰的羔羊。
“那……那啥,我也起床去漱口。”
郁时安努力为自己找借口逃走。
然而……
面对一个忍了好几天的成年男人,还是一个休息好了,精神饱满的成年男人。
弱小的郁时安怎么能逃出他的禁锢呢?
路星城穿了一件居家绒毛卫衣,头发有重新打理过,昨天的胡渣也不见了。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郁时安,双手撑在床上,强迫着郁时安靠近自己。
“怎么,就想了?”
声音有刻意压低,像是古老的大提琴里拉出的旋律,震得人耳朵发麻。
郁时安后移,他便向前一步,两人总是保持着亲密无间的距离。
“我……我,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讲。”
实在忍不住,郁时安不由得闭上眼睛为自己争辩。
实在是某个人太他妈诱惑人了。
刚刚她就那么对视着他,神他妈的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