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曼的舅舅
人叹了一口气,开始自责起来。
“唉,我也后悔,是我家那位,她没告诉我易曼出事了,我这个月在外地工地上做事,还是昨天,我问起她舅母的时候她说漏了嘴,我这才连夜买了票赶回来。”
说到这儿,那男人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郁时安。
“医生,不知道这些天易曼她母亲有没有来过?”
郁时安淡淡的看着他,没有隐瞒易曼她母亲那天说的话。
“这个挨千刀的!”
那男人气的狠狠在地上跺了一下脚,“我就知道,易曼什么事都是指望不上她的。”
“易曼再怎么样也是她亲生女儿,她可真是狠得下心。”
这男人的态度倒是让郁时安升起一点好奇心。
她又多嘴问了句,“叔叔,您知道易曼她家里的事?能跟我讲讲吗?”
那男人看了看郁时安,许是见她独自一人在外面陪着易曼手术,也没有防备,同她一一道来事情的真相。
“……易曼是个可怜的孩子,若是她是我的孩子,我不知要怎样疼她,可惜她摊上了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