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满沅,
郁满沅从门口探出一个脑袋,瞧着里面的人。
“你还好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易曼又扭过头来,果然是那个在学校里弱弱的郁满沅。
心下有点失望,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失望。
语气有点僵:“你怎么来了?”
郁满沅没察觉到易曼的不自然,皱着眉担忧的看着躺在床上双腿固定着,连脖子上也固定着仪器的易曼。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子了呀,这都疼不疼啊?”
语气里不自觉的透露着心疼。
易曼轻轻别过脸,不看郁满沅,“这些疼啥,你以为谁都像你,摔个跤都能疼的哭。”
郁满沅:“……”
“我都说了,我那天不是因为摔跤了才哭的,我是因为……”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因为难过打不过张大达他们才哭的,我这不是都给你报过仇了嘛。”
易曼嫌弃的看着他,语气里却难得的包容。
说到这儿,郁满沅又忍不住伤心,哽咽着声音:“要不是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