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9:全能舞者
“什么自己家的、别人家的。你们这一茬小孩儿,几乎同一时期进七局,我哪个不是像带孩子一样亲手带大?一群白眼狼。”
“行行行,懂您,都是自己家的,行了吧!”
三人这厢正说笑,就听“轰隆”一声。
车子隔音效果好,入耳声音并不骇人,倒是车外三三两两的人都停下脚步,开始往一处跑过去。
王局见多识广,视野又好,扫了一眼,叹道:“七局有活干了。”
单妮扒着车窗看出去初晨,高架刚通行,路上行车稀拉,围观的人不多。
交通事故,现场挺惨烈。
车子撞飞了路障牌,径直越过路中绿化,一头斜插进了高架右侧的水泥护栏。
外力作用下,坚硬的水泥护栏往外鼓了个车头型的包,结着水泥块的钢筋骨稍显勉强地拦住了飞驰而来的轿车。
单妮试想了一下,如果水泥和钢筋没有拦住,或者这车子开得再快点儿,那可就直接冲出去了。
从高架上掉下去,那至少得是八九层楼的高度。
她心里替车主后怕。
马骏兴接了王局的话:“这种活儿,还是能少就少吧。毕竟,大过年的。”
交警围了现场,初步判定为酒驾。
车主受变形车头的压迫,伤了腿,卡在车里出不来,直到消防队赶来撬了车门、破了障碍,人才被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弄走。
一个人的错误,给周围一圈人添了不小的麻烦。
单妮:“万幸是在早晨,路上车少,这要是赶上高峰……”她没敢说下去。
上午事故处理完,七局这边儿就收到通知,紧急修护栏。
即将春运,路上的事儿马虎不得,下午七局就派了一对人马过去,高效完工。
……
单妮晚上八点去柒吧,路上给廖东打电话,没人接。到十一点,她回家面对空落的屋子,拿起手机查看竟是没有一条讯息。
她洗漱完,坐在床上看了会儿书,睡前给廖东又打了一通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带着一丝猜想、一分担忧、一寸牵挂,单妮夜里不出所料地梦到了廖东。
不是什么好梦,惊得她出了一背冷汗。
梦里,单妮站在田野边、河流旁,不知怎么回事,廖东开着一辆车从空中掉到了河里。车子往下坠落,他人却卡在车里出不来,一脸焦急地敲打着车窗。她急得跳进河里,呛了一口鼻的水,狼狈地往车子游去。他却随着车子一起往河底沉下去……
单妮醒来,还记得那河特别深,不见底,像海。那水特别凉,沁骨寒,冻得人腿发僵。
她随着车子往下潜,幽暗河水中,她拍打车窗,却发现困在里面的廖东不见了。正在此时,车窗毫无预兆地破裂,河水卷裹着她挤进车厢……
正是夜深人静时,单妮抱膝坐了一会儿,心里越发不宁静。
她捡了床头的手机,给廖东拨电话,大概响了四五下,电话竟然通了。
“妮妮?”
单妮听出廖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刚安下的心又开始疼起来。
未听到回应,他又唤了一声:“妮妮?”
她忙答:“我在、我在。&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