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二公子凤玉恺
青蛙,看到圆洞洞的天。转眼星星点点消散而去,夜仍是清凉静谧,偶有一两声猫头鹰的啼笑,使得人毛骨悚然。
黑衣斗篷神秘人急了,他摸索着沿着边界走了一圈,也找不到一丝裂缝和出口,眼见折腾到了鸡叫时分,天快亮了。他忍着肉痛掏出了几张符,念念有词的燃烧后跳起向地下钻去,“呯”一声,“哎哟!”他狠狠的以头抢地尔,额头磕了个大包。
黑暗中有人看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好一招屁股朝天以头遁地鸵鸟身法!”
“此言差矣!鸵鸟是把头埋在土里,他不过磕了一下,怎么就当的起鸵鸟的英名?”另外有人出声否定。
“也是啊!兄弟我考虑不周!那不如就叫--屁股朝天平沙落雁磕头式?”
“还算勉强吧!”
“谁!”这个神秘人闻声不由肝胆俱裂,他大喝一声,四处寻摸却不见一个人影。
折腾到了天明,却毫无进展,他再顾不得什么,扭头就跑到了关押奴隶的地方,想要和东梁俘虏们混在一起,可是简陋的马棚子就在眼前,他怎么都找不到入口。
怎么办?怎么办?他回到大营门口,看着前面的大路,心里计算了有无薄弱的可能,拼命的加速往前闯去。“嗙!”一个大字的人被隐形墙沾在了半空中,再缓缓滑落下来。这下子神秘人彻底撞昏了过去。
大路那头,领了五千人马的江陵王骑马缓缓而来,众人恰好看到这神奇的一幕。“飞人!哦~又落下来了!”
东梁官兵们不费吹灰之力,收缴了敌人的营地和残部辽人,没有一匹马,骡子和驴车倒是有些,缴获的帐篷、皮毛和牛羊倒是很多。再就是落入敌手的东梁旧部和百姓。
邱国栋带人去安置俘虏的辽人和自己旧部,以及被奴役的百姓去了。江陵王的暗卫给神秘人悄悄带走,安置在了辽城知府衙门的地牢里。
夜色中,江陵王同样一身黑色斗篷进了地牢,对面坐着一个面色惨白的额头一个大包,鼻子下还有点点血迹的年轻人,眉清目秀,温润儒雅,若是忽略不计上述狼狈的话,真是翩翩君子如玉。这不是二公子凤玉恺,又是何人?
江陵王大马金刀的坐下,两虎目烁烁,什么也不说,就是这样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