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由远及近,听脚步声,直奔她的院子大门儿来。
她微微皱眉,心道,族长不是说了,不许庄上的人来打扰的吗,怎么着,才过几天啊,就有人迫不及待了想要吊在后山歪脖子树上了?
说起来,周浅浅对族长的照拂,很承情,因为在这样的世界,本着皇权不下乡的风俗人情,在乡下,族法代替法律,族长拥有生杀的权力,姓氏宗族观念深入人心,她一个姓周的,在人家苏家的地盘上,算是外来户,没有亲族帮衬,很难活的下去。
不过她也不怕。
都死了一次了,还有什么比死更可怕的?周浅浅如是想着。
杂乱的声音止于斑驳的柴门前,周浅浅打开门,门轴传来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肉都麻了,门外却是有不少人,领头的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一眼看上去便知道他和普通的农户不同,脸算不得白皙,却也不和农户人家那般黝黑。
“大侄女,这位是你的叔父,周鸣华。”族长热心的介绍道。
“你是浅浅。”周鸣华很认真的看着周浅浅的眼睛,说道:“我知道你叫浅浅,周家的长房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