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忍
而现在我在干什么呢?
哦,我被琢磨出味来了的二叔又重新抓了回去,逃跑未遂的我心里暗骂闷油瓶走得不是时候,他刚走京叔就来抓我了。
此刻我跪在地上,眼巴巴地看着二叔让京叔拿来了家法——戒尺。
他拿戒尺的手法跟拿扇子一般无二,绕着我晃了晃,眯起眼睛:小邪,你要去长白山守那什么破门?
我默默点头。
他又说:一去就是十年?
我又点头,他咧出一抹笑,又一秒冷下脸:无邪,你怎么总是这么拎不清呢?
他看着地上的我,冷声道:伸手!
我颤颤巍巍伸手,委屈地瘪嘴:二叔……
你也不想想我是代表无家去守门的。
我心里腹诽,感觉自己也没做错啊!
二叔看了看我的脸,终究狠下心来,扬手狠狠一敲,我咬牙忍了,比起当年割在身上的刀子,这简直是小菜菜。
敲一下他说一句。
你再离开十年,对得起你年迈的奶奶吗?
对得起盼你十年双鬓半白的大哥大嫂吗?
对得起看着你长大,帮你良多的九门长辈吗?
他目光阴沉沉地看着我,说:还有之前来家里的那个小兔崽子,我调查过了,他如今在世上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了,你想让他自己从此自生自灭?
他本来是没那么多话的,要是十年前,他大可直接狠心打断我的腿,把我关在家里,让我哪都去不了。
只是十年来我羽翼已丰,他又怎么忍心亲手折断?
他如今肯跟我废话,一是他老了,老了的人的通病大概就是心肠变软,开始絮絮叨叨。
二则是,他深深明白我这一路走来的艰辛,可以说,经此一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