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四章 贸易逆差
们不明白债券的玩法,定然认为此处是危险的,不敢轻易涉足也是正常的。既然这四家不敢玩,那么,不能保证别人也不敢动啊……”
“嘿嘿……”李存真看着韩瑾瑜的笑靥也笑了,问道,“状元公的意思呢?”
“我们此前确实把一些债券卖给过满清那边的人,不过总数只有区区两万两而已。殿下为何不把债券赊给四家,让这四家在满清那边帮我们卖掉债券呢?”
“对啊!”常琨听了韩瑾瑜的话,好似一语惊醒梦中人,说道,“我们可以低价给他们。”
“你是说低于十两一张?”
韩瑾瑜和常琨全都点头称是。
李存真想了一会,突然用拳头狠狠一砸手掌说道:“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好!就这么办。最好是让这些人把债券买给满清的官宦和将领,让这些人先发上一笔。以后老子再发行河南债券,让这些老西儿想办法买给河南的满清官员。如此一来,嘿嘿……”
“殿下英明!”韩瑾瑜称赞道。
“等一下。上次这四家来人是谈合作,这一次来是干什么来了?”
韩瑾瑜回答:“这一次是出售煤炭、铁、硝,顺便购买南货。”
对了,是煤炭。李存真想起来:南方缺煤。这一次肯定是这群山西商人向南明运煤。铸币局需要煤炭用于钱币的铸造,特别是银币。此前,铸造钱币都是用木炭,有一些煤炭还是从朝鲜运过来的,但是终究数量有限。
“走的是水路?”
韩瑾瑜点头称是。
四家皇商在山西购买了煤炭,然后走陆路进入河北在临清上船。马匹购自蒙古,在张家口集中,由通州上船,一路南下。满清的河道总督早就被皇商买通,即便没有买通,河道总督也无权过问皇商经营。
此时的山东已经成了前线。满清朝廷交代山东大小官员严查过往商船。但是,山东巡抚蒋国柱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和李存真勾结,此次自然对南北贸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三千多马匹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过聊城、济宁、台儿庄,一路进入赵无极坐镇的徐州。
除了蒋国柱,其他山东大小官员在赵无极的糖衣炮弹下几乎全部被征服。只有满清朝廷被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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