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三人
,眼中只有冷漠与讥笑。
太古一战,巫族早已逝去,血脉稀薄的后裔,更是被族人追杀到天涯海角,在他看来,手下败将的秘典,没有什么可觊觎的。
所以,少年最终离去,没有毁掉秘典。
他期待,有巫族后裔得到传承,更期待,传承者能够将秘典修炼大成。
亲手灭掉一尊大巫,是他最为强烈的期待。
“巫族,不过如此。”
摇了摇头,少年走出了大殿。
宿敌张狂桀骜的精神印记,刺痛了巫族万古不灭的骄傲。体内的杀意震动了心神,聂玄险些把控不住,这是传承自巫族血脉的屈辱与不甘。
但是不得不承认,画面中少年有蔑视与自负的资本,毕竟,巫族已经消逝在岁月长河中。
“我一定会揍得他满脸开花。”
聂玄低声说道。
传承了祖巫血脉,自然要担待因果,他与少年之间,结果只能是你死我活。
静默片刻,平复了激荡的心情,聂玄看向第二道烙印。
餐霞鼎。两耳三足,青铜铸就,岁月遮掩不住它古朴沧桑的气息。鼎身内外,纹刻着大荒山水。
铜鼎身下,有一道烙印熠熠生辉。
聂玄透过烙印,见到了另一半白龙祖巫残灵。
祖巫之力凝结而出的元力战甲圣洁而威严,画中少年,身体周围有一团云雾缭绕,看不见真容,只能模糊见到少年左臂兽吞披膊上,同样盘绕着一条幼小白龙。
少年的眼睛很亮,能压过夜空中的诸天星斗。仿佛隔着岁月与山海,从过去映照而来。
少年在里边,聂玄在外面,隔着岁月,两人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我等着你!
这是少年的声音,也是聂玄的。
逆炼祖巫之体,就是不断吞噬融合巫族血脉,这种方法,类似与大荒南部白泽域中的养蛊,强者死,更强者存。
少年与聂玄就像两只蛊虫,注定是生死相向的结局,直到一方被另一方吞噬,蛊王也就培育出来,真正的祖巫之体,或许可以再现大荒。
画面中的少年最终负手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