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想摘月
便落败,也于名声无碍,横竖就损失一匹疯马而已。
“她伤你伴读在先,肆意挑衅在后,”胸口处的伤口痛得萧晋寒嘴唇发白:“现在不挫挫她的锐气,日后她行事不是更加肆无忌惮?”
萧靖成笑而不语。
“二皇兄,你莫不是怕了她吧?堂堂皇子,惧怕一个血统不纯的狗杂种,传出去怕是要笑掉他人的大牙!”
萧靖成自是不会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他,淡然反问道:“五皇弟突然如此恨她,可是发生了何事?”
想到那支差点废了他的发簪,萧晋寒仍觉身下阵阵发凉,但嘴硬地不肯承认。
“二皇兄,我是在替你鸣不平!父皇近来已有立储的打算,你德才兼备,超群绝伦,是最合适的人选,若是被她压了风头,指不定生出什么变故……。”
“嘘,”萧靖成抬手压唇,示意他不要乱说话:“父皇的心思,非你我能够妄论,而且你们都很优秀,能担大梁,不管父皇将来要立谁为储君,我都将心悦臣服。”
“你,”见他油盐不进,萧晋寒愤然怒喝:“你简直堪比那扶不起的阿斗!”
见他甩袖而去,萧靖成“嘭”地捏碎手中茶盏。
他是不是装得太过?以至于一个两个,都敢蹬鼻子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