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啸日子没有老祖
少女坐在瑞特的怀中，被迫俯瞰着下方街道上正在发生的血腥屠戮。她的眼睛因震惊而睁大，身体僵硬。
瑞特冰冷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平静地陈述着一个残酷的事实：
“你看，”他说，“有你没你，他们一样会死。你的祈祷，你的赎罪，你的使命……”
“……毫无意义。”
少女坐在冰冷的血雾王座上，俯瞰着下方单方面的屠杀，身体僵硬。那些曾经高高在上、决定她命运的人们，此刻正像稻草般被无情收割。她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名为“困惑”的波澜。
她看着那些熟悉的制服在血雾中破碎，听着那些短暂的惨叫，嘴唇微微动，第一次主动发出了声音：
“可是…这…这是恶魔的力量……”
这是她被灌输的、根深蒂固的认知——一切非科技的力量，皆是堕落，皆是原罪。
瑞特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能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他闻言，并未动怒，环绕着她的手臂甚至稍稍收紧了些，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令人心安的力量：
“错了。”
“力量从无正邪。能决定对错的，从来只有使用它的人。”
“记住，从现在起，这就是‘我们’的力量。拥有了力量，不是为了祈求怜悯，而是要让所有人——学会尊重。”
他顿了顿，带着一丝引导的意味，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别天嘴启动！！
“来，跟我说——‘这是我的选择’。”
少女茫然地抬起头，似乎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她下意识地重复着：“这…这是我的使命……”
话音未落，“梆”的一声轻响。
瑞特屈起手指，不会疼，却足以让她愣住，中断那机械的重复。
“不对。”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再说——‘这是我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