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你来干什么
轩辕鸣善顿步，没有转身。
颜月兮佯装轻松的口吻问道：”这么晚了，你为什么还不休息？”
她更想问的是他为什么会在她院子外面徘徊。
轩辕鸣善默了片刻，柔声道：“我是来告别的。”
他要走！
颜月兮追问，“那师傅要去哪儿？是要回轩辕家了吗？”
“不是。”
“那.....是因为我的缘故吗？”
轩辕鸣善不再说话了。
两人之间，默然弥漫开。
轩辕鸣善想骗她，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自私地疯狂地想她挽留他。
不否认就当是默认了。
“师傅不是喜欢清净安稳吗，我现在不去炼丹房打转了，你留下好不好？”
颜月兮的确尽力地在挽留他。
轩辕鸣善转身，目光极尽温柔又克制地望着她，他不配她那声师傅，他对她有不该有的邪念。
“那天晚上，其实我没有醉，还对你产生了非分之想，是我错了，我没有理由再在你身边待下去。”
颜月兮并不吃惊，这是她早就有揣测的。
但若是她执意让他留下来，她也不会回应他对她的感情。
这相当于从一个死胡同走进了另外一个死胡同。
现在是进退两难。
但该走的怎么都是她，是她的重生和出现打破了他们的宁静。
颜月兮望着他不再说话。
轩辕鸣善问道："不可能再继续留下了，你原意跟我离开么？“
师徒恋，是不被世俗所认可的，只有到了陌生的环境里，才不会被人非议。
他要她做选择。
但现实的残酷就在于，她不喜欢他，为什么要跟他走。
她走了，墨诀宸怎么办，还有雀雀、陵光、白苏行。
颜月兮回道：“不愿意。“
闻言，轩辕鸣善自嘲地低低一笑，”好，从今往后，你我不再师徒相称，我会忘了这里的人和事，你回去休息吧。“
温和平常的口吻，让人听不出这其中的微妙起伏。
说完，他再度转身，一身白衣寥落不堪淡入了浓浓的夜色之中。
颜月兮呆呆地立着，目送他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