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26章 贺【票风饼白银】加更!众女春心,四路大战!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老爷吩咐过,说老太君原是金陵保龄侯尚书令史家的嫡出小姐,出身便是顶尖侯门清贵,本就见惯朝堂勋贵往来、世家礼制规矩,又嫁入荣国府,一世操劳持家,又是一品诰命老封君,满京城王公侯府的命妇,见了她都要礼让三分,我们不说其他的单论小辈也要礼数周全。」

  玉楼说完,崔氏代表着外院接口道:「正是,老爷还说,如今老太君历经一世富贵,治家藏智,待人宽厚,宽严有度,是真正撑得起整个荣国府的定海神针。我等无论於礼於情都得好好行礼才是」贾母听得眉花眼绽,拿手指点着崔婉月,笑道:「好个伶俐的丫头,你这两孩子,嘴倒甜。你们是哪家的姑娘?听你方才说「崔氏』,莫非是……」

  崔婉月粉颈微垂,轻笑道:「不敢欺瞒老太君,奴是博陵崔氏嫡房的,如今在西门府里,是老爷名下使唤的奴婢。」

  贾母登时把腰杆子挺直了,面上那点笑意僵住,眼珠子定了定,喉间「哦」、「哦」连响两声,半晌才道:

  「博陵崔氏?可是那自汉魏以来,出过几十位宰相、帝王难娶,号称「天下第一高门』的崔氏?」崔婉月昂头笑道:「正是,奴此刻是西门大宅,老爷的贴身奴婢。」

  这一下,不单贾母,连旁边端坐的王夫人也唬了一跳,心头突突乱跳。

  虽说这崔氏门楣如今是塌了架子,可这高门大户里,最讲究的就是个根脚出身。

  眼下连这曾经皇帝都难攀的「第一高门」嫡女,竟也成了西门府上的奴婢!

  这……这还叫旁的人怎麽开口问出身?

  再往下问,若再蹦出几个五姓七望的旧家来,岂不是自讨没脸,臊得慌!

  薛姨妈坐在下首,心里更是翻江倒海,暗道:「我的天爷!连这崔家的女儿都只是个奴婢,这西门大官人的府门,门槛子这麽高?」

  人便是这般没意思,她先前还只道让宝钗去做个姨娘,是辱没了自家门楣,委屈了女儿。

  如今这一看,反倒揪心起来,只怕自家女儿若真是进了那西门大宅,会不会连个姨娘的位置都坐不稳当,叫人踩在脚底下!

  贾母长吁短叹了一回,拉过崔婉月的手,搁在自己掌心里,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摩挲着看了又看,仿佛要瞧出朵花儿来,又像是掂量这「天下第一高门」的分量,好半响才松开。

  随後贾母又问了些西门大宅的起居,这几个女子应答起来,声音软糯,礼数周全,行止间自有一段风流态度,连素来严苛的王夫人,也不由得微微点了点头。

  正说着闲话儿,忽听得里头後堂「眶当」一声山响,震得人耳根子发麻,紧接着便是一声杀猪也似的「哎哟喂」,

  不是那混世魔王宝玉又是哪个?

  贾母脸上登时褪了血色,慌道:「我的儿!这又是作的什麽孽?」一叠声急唤:「鸳鸯!袭人!还不快进去瞧瞧!仔细看看是不是宝玉又摔了!」

  鸳鸯、袭人赶紧提着裙子,小脚儿紧倒腾,一溜烟抢了进去。

  原来宝玉这孽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攀着书架,猴儿似的爬上高处,只为从那高窗棂子缝里,觑一眼外头的美人儿。

  好容易踮着脚尖,伸长脖子,模模糊糊瞅见几张粉面,虽瞧不真切,只觉得那天香国色扑面而来,肌肤胜雪,眼波流转,比自家院子里那些丫头片子不知强出多少倍去!

  看得他心头火燎,魂灵儿早飞了半边天,脚下不知怎麽就一滑,登时仰八叉跌了下来,四脚朝天。可怜他那被老爷板子抽得皮开肉绽、还没好利索的屁股墩儿,又结结实实碚在冷硬的地砖上,疼得他杜牙咧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袭人和鸳鸯冲进来,一眼瞧见这光景,立刻明白过来,又气又急。

  袭人恨不得拧他两下,心道:「我怎麽摊上这麽个没出息的爷?真真是个不省心的!为了偷看人家媳妇儿,连命都不要了麽?」

  想到此处,再看看外头金钏儿和晴雯的风光,便连贾母和王夫人都高看几分,顿时心中难过。鸳鸯咬着银牙,暗骂这二爷忒不成器,恨不得拿指头戳他脑门,到底忍住了,只问道:「二爷这是怎麽了?好端端的怎跌成这样?」

  宝玉哪管甚麽疼?只觉魂灵儿早被勾了去,挣紮着支起半截身子,疼得直抽冷气,眼睛却还黏在窗外头,失魂落魄道:「好姐姐们,你们可瞧见了?外头那些……那些神仙似的姐姐们!一个个都像从画上走下来的!那个穿白衫子的,眉眼像西子;那个身段似洛神;还有那个……那个走在前头的,如此祸国殃民……」

  他说着,竟撑着手要再往起爬,「别拦我,我再看看…让我看清楚她们的容貌…」

  鸳鸯再也忍不住,一把按住他肩头,低声骂道:「我的二爷!你也不瞧瞧你那伤口,上回老爷的板子印子还没消乾净,这会子又作死!那些都是西门大人府上的奴婢,你一个国公府的公子,爬窗偷看人家,传出去算什麽话!」

  袭人心里又酸又苦,口中道:「就是这性子,见了平头正脸的便丢了魂。可那些到底是人家西门大人的奴婢,你要是有个闪失,叫老太太和太太怎麽受得住?」

  宝玉却浑不在意,歪着头道:「奴婢怎麽了?我瞧她们气度高华,举止娴雅,比那些公侯伯府的千金小姐还强些。她们必定也是被逼无奈才卖身为奴的,心里定是凄惶苦楚的,我方才远远瞧着,就觉得她们眼睛里都含着一汪泪似的……」

  他越说越不像话,袭人只觉心头一片冰凉,鸳鸯亦叹了口气,

  无奈宝玉身量渐长,又疼得使不上劲,两人眼看扶不起来便楚了来。

  到了贾母跟前,微垂着头道:口中道:「回老太太,二爷……二爷在屋里走路不留神,绊着榻脚跌了一跤,正巧……正巧墩着了旧伤处。」

  贾母「哎哟」一声,登时老屁股离了座儿,王夫人也唬得脸皮煞白。

  婆子丫鬟们一拥而入,七手八脚将这软脚虾擡到榻上,又忙不叠命人飞跑去请太医。

  暖阁里头登时乱得像炸了窝的鸡。

  小丫头们端水的端水,拿药的拿药,裙裾翻飞,粉汗淋漓。

  外头院子里,金莲儿耳朵尖,早听见里面鬼哭狼嚎,忙凑到金钏儿身边,扯着她袖子,压着嗓子浪声问:「好姐姐,里头那什麽宝二爷的,是怎地回事?好端端的,怎跌得像挨了刀的猪?」

  金钏儿冷笑刚要说话,晴雯在旁却嘴快,冷道:「那位贾府的宝二爷,惯会爬高上低的,方才必是攀着书架偷看诸位姐姐们,脚下打滑才跌下来的。他素日就这样,见了略标致些的,连命都可以不要。」金钏儿便细细把宝玉平日如何痴傻、如何见了女人就酥了半边身子的行径,添油加醋说了一番。众女一听,顿时蜂拥围拢过来,脂粉香气混作一团。

  金莲儿先咯咯浪笑,拿帕子掩着嘴讥讽道:「我当是什麽金贵人儿,说白了就是那王夫人手中的宝儿!这等人,合该送进宫去当个公公,岂不是日日有宫女娘娘可看!」

  众姐妹一听,纷纷啐了一口,笑骂金莲儿嘴毒。

  可这一说,倒勾起了各自的心事。

  楚云幽幽叹道:「莫说他,便是那些读了满肚子圣贤书的状元公,也不过是表面光!」

  崔婉月摇头苦笑,眼圈微红:「这里都是自家姐妹,我也不怕臊。我嫁人多少年,便守了多少年的活寡!那男人只拿我当块传家的玉佩,挂在腰带上显摆..!」

  一众妇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难过,最後纷纷低声感慨:「咱们能遇见如今自家老爷,真真是前世烧了高香,修来的大造化!」

  阎婆惜听得兴起,浪笑着接口道:「可不是!先别说咱家驴老爷杵捣到嗓子眼来单是那俊俏风流的模样儿,能夜里搂着睡便是死了,也是含着笑的!」

  众妇人登时哄笑起来,纷纷低声啐骂阎婆惜她小声,仔细被人听了去,传出去没脸。

  一时间,院子里莺声燕语,春意盎然,倒比里头还热闹几分。

  潘巧云浪声浪气地笑道:「怕甚麽!这里都是自家姐妹,又是贾府後院,便是被其他女人听了去,也只叫她们眼热心痒,羡慕咱们摊上这般龙精虎猛的好老爷!」

  金莲儿眼尖,瞥见香菱在一旁眼圈儿泛红,鼻尖儿抽抽,吓了一跳,忙扭着水蛇腰过去拉她:「哎哟我的香菱儿!!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好端端的,珠泪儿怎麽淌下来了?」

  香菱抽噎着,胸脯儿一起一伏:「听……听姐姐们说了这半日,我……我心窝子里忽然揪得慌,我就……就觉着,能撞上老爷,真是我八辈子烧了高香,修来的大造化……」

  金莲儿听了,噗嗤一声,笑得花枝乱颤,伸手就去拧香菱粉嫩的脸蛋儿:「哎哟喂!原来是想老爷了?怕不是想老爷把你抱在腿上顽耍罢?」

  众姐妹一听这没遮拦的荤话,顿时想到老爷在各自身上施展的百般手段千种风情都春情上脸,纷纷红着脸啐金莲儿浪蹄子。

  不想香菱这回竞没像往常羞得钻进地缝,反倒擡起一双水汪汪、情切切的泪眼,痴痴地点头道:「对……对!我就想要老爷……老爷那般疼我。」她声音虽小,却带着股勾人骨髓的魅劲儿。她这话一出口,一众妇人顿时个个脸蛋儿飞起春潮,半真半假地啐向对方,却也恨不得立刻到了晚上。金莲儿便娇笑:「好了好了,都别在这儿发痴了!横竖晚上老爷归我们,玉楼姐姐她们几个大度,说这几晚让着咱们!」

  玉楼在旁边听见,抿嘴一笑,伸手不轻不重地推了金莲儿一把:「就你这小蹄子嘴快!我们四个在京城日子长,你们难得来一趟,我们乐得松快松快腰,店里还有一堆儿事情省明儿下不来床。」众女一听,这才破涕为笑,心花怒放,忙不叠地向玉楼几个千恩万谢,心里头却早飞到了晚上,盘算着如何使出浑身解数伺候老爷。

  正闹着,里头的动静总算平了些,贾母带着王夫人、凤姐儿并几个管事媳妇走了出来。老太太虽面上带着笑,眼底尚存着一丝余惊。

  她朝众女道:「让诸位姑娘久等了。老身方才已经吩咐下去,叫他们开了大观园的门,备了船和轿子。难得诸位来一趟,老身做个东道,请诸位游赏游赏。」

  王夫人在旁亦傲然笑道:「正是。那园子是我家娘娘为省亲建的,亭楼阁虽不多,花木却是南边移来的,如今春深了,牡丹和西府海棠正开得好。请诸位姑娘随我们走走,也替我们品评品评,看哪处还短些什麽。」

  这话说得得体,面上是邀约,言下之意却分明:荣国府百年的根基,岂是银子堆得出、丫鬟走得几步好路就压得过去的?

  那大观园的一草一木,一石一水,皆是皇恩浩荡的明证,更别说里头的奢华。

  众女都是伶俐人,如何听不出这弦外之音?

  崔婉月率先福了一福,笑道:「老太太和太太太客气了。我们虽在西门府上,却也久闻荣国府大观园之名,说里头有潇湘馆的竹、衡芜苑的香、稻香村的野趣,还有拢翠庵的梅,都是别处见不着的。今儿能开开眼界,是我们姐妹的福气。」

  说着,又拿眼扫了一圈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

  众女齐声应是,贾母这才露出几分真笑来,携了崔婉月的手,一行人说说笑笑往园子方向去了。只留下里头的宝玉,几个小丫鬟和婆子陪着趴在榻上,歪着头听外头莺声燕语渐渐远去,又撑着脖子往窗外望了一回,怅然若失,叹道:「我还没看清她们的模样…」

  袭人在旁听见,恨得拿被子一把蒙住了他的头,狠狠踹上两脚,实在待不下去了,找了个藉口让小丫鬟和婆子们好好照料,自己跟了上去。

  而此时贾府莺莺燕燕,粉肉儿紮堆。

  西边的衡山城一片威杀。

  横山城鄜延、环庆、泾原这三路中间顶顶大的关城,今日却透出几分不同寻常的萧杀。

  城门口,黑压压站了一溜铁塔般的汉子。

  个个顶盔贯甲,甲胄上留着刀砍箭射的痕迹,如同生了根的虬松,纹丝不动。

  为首的几位,更是气度沉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透着股子世代在边陲血火里熬炼出的煞气与精明。这便是西军世代紮根西北的老牌将门!

  泾原路经略安抚使种师道,这位须发已见斑白的老帅,腰板挺得笔直,手中那杆从不离身的熟铜鐧紧握不放。

  他身後的胞弟、泾原路兵马钤辖种师中,面皮黝黑如铁,一双虎目开阖间精光四射,腮帮子上的横肉紧绷着,显是常年用力咬牙的痕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26章 贺【票风饼白银】加更!众女春心,四路大战!(2/3).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