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37章 宋江大阴谋,贾家女人齐去西门大宅宅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他见晁盖沉吟不语,脸上已有松动之意,又说道:「这柴大官人,出身显贵,自幼便通晓经济之道,理家管帐的本事,怕是东京城里的老库吏也未必及得上他!」

  「若能得他上山,带来这麽一大笔钱财不提,若将这梁山泊的田亩、渔课、山泽之利,连同各处「生意』进项,都交与他一手打理、生发运转……哥哥啊,咱们这山寨,才真真像个有根基、有後劲的兴旺铺面!强似如今这般……东挪西凑,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这桩买卖,做得过!」

  一番话说得入情入理,更兼句句点在钱粮命脉上。

  晁盖捻着虬髯,默然半晌。

  他思前想後,那柴进的万贯家财和理财之能,终究压过了他对李逵归山的顾虑,他疑虑道:「贤弟此言,端的在理。只是这位柴大官人,金枝玉叶般的人物,世世代代吃着朝廷的俸禄,顶着崇义公的偌大帽子。他如何肯撇了那温柔富贵乡,来钻咱这梁山泊的草窠子?岂不闻「凤凰不入鸡窝』?」宋江听了,嘿嘿一笑道:「哥哥莫忧,此事易如反掌!前番铁牛兄弟不是打探得真?那柴大官人为了取那保命的丹书铁券并几件要紧的凭信,已遣了心腹家奴上路。这岂不是天赐的良机?」

  「我等只需在半路僻静处,埋伏下精壮喽罗,扮作剪径的强人,将那些劳什子文书凭信,一股脑儿夺了来!那时节…证明不了身份,这柴大官人想要脱身千难万难…」

  他眼中精光一闪,继续说道:「咱梁山如今可不是往日光景!兵是精兵,马是壮马。小弟带上山的诸位兄弟和人马自不必说,更有公孙道长引荐的杨林并饮马川那三位好汉一一铁面孔目裴宣、火眼狻猊邓飞、玉幡竿孟康!他们带来的人马也不少!」

  「那高唐州名头叫得响,可那城墙比县城还不如,我等点起人马,风卷残云般杀将过去,打破城池,杀他个人仰马翻,抢他个盆满钵满!到那时……」

  宋江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仿佛已看到结局:「那柴大官人,便是插翅的凤凰,也成了笼中的雀儿!没了丹书铁券护身,又有杀官夺城的造反嫌疑,他还能飞回哪棵高枝去?」

  「只能乖乖儿随着咱的船儿,回咱梁山泊这安乐窝!待他上了山,再遣几个精细的兄弟,悄悄儿去把他那深宅大院里的金银细软、古董玩器,一股脑儿搬了来!哥哥你说,这岂不是一桩妙好买卖?既得了人,又得了财,更添了咱梁山的威风!」

  晁盖一拍桌子,:「好!好计策!端的痛快!俺这就去点齐……」话未说完,便要起身。

  宋江却疾伸一手,如铁钳般按住晁盖臂膀,脸上堆着笑:「哥哥且慢!哥哥乃一山之主,万金之躯,如同定海的神针!岂能轻动?常言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这等攻城拔寨的勾当,自有小弟代劳!哥哥只管稳坐聚义厅,擎等着听那捷报便是!」

  晁盖被按住,身形一顿,猛地擡眼,那目光如同两把钩子,深深地在宋江那张堆笑的胖脸上剜了几剜,仿佛要剜出他肚肠里的真意来。

  厅中一时静极。

  晁盖喉头滚动几下,哈哈一笑,声音沉得像块铅:「贤弟既如此说,想必是周全之策。罢了!便……依你所言行事吧,贤弟……你自去点兵!替为兄……走这一遭

  宋江别了晁盖,回到自家屋里。

  不一时外头有人喊门。

  「雷横兄弟,快进来说话。」宋江笑道。

  那插翅虎雷横到宋江跟前,叉手道:「公明哥哥唤小弟,有何差遣?」

  宋江笑道:「我有件事本想让铁牛那厮去做,可他性子燥得如同烧红的烙铁,沾着火星子就炸,那双板斧舞起来,怕是连自家蛋都顾不全,我思前想後非你这等精细人去做不可,旁人……哥哥我信不过。」雷横胸脯拍得山响:「哥哥但有吩咐,水里火里,雷横绝不皱一下眉头!」

  「好!好兄弟!」宋江这才擡眼盯住雷横:「你带几个心腹的兄弟,腿脚麻利的,去沧州通高唐州口那条官道上候着。柴大官人派去取丹书铁券和身份凭信的人,必打此过。拦下!把那劳什子铁券文书,连同押送的人……乾净利落,人和信物一个不留!记住,是一个不留!」

  雷横沉声道:「哥哥放心!小弟理会得!」说罢,转身便走。

  眼见雷横魁梧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那门轴「吱呀」声刚落,宋江嘴角便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笑意。他走到门边,并不开门,只对着门缝轻咳一声,低唤道:「戴宗兄弟。」

  神行太保戴宗,真个是来无影去无踪,宋江话音未落,他竞已如鬼魅般悄立在宋江身後半步,垂手恭立,气息微不可闻。

  宋江也不回头,只望着雷横消失的方向,声音飘忽得像一缕烟:「戴院长,你腿上功夫了得,翻墙跑瓦如履平地。烦你辛苦一趟,远远地缀着雷横兄弟。」

  「吴学究那双眼,毒得很呐……他疑心,咱们这位插翅虎兄弟,怕是不太老实,总有些首鼠两端的模样,可我们二人商量来商量去,又想不到他有何纰漏。你替我好好看着,看他如何行事,与何人交接。若是不慎露了行迹被他发觉……」

  「你便说,是哥哥我心疼他独力难支,特遣你这追来相助。再然後嘛…二人同行…你那双招子,给我盯紧些,看他可有什麽见不得光的「破绽』没有?」

  戴宗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只躬身笑道:「哥哥深谋远虑,小弟省得。定把他里里外外,看得比媳妇过门验身还要仔细。」

  等到戴宗离开。

  宋江这才整了整衣冠,脸上又堆起那副人见人敬的敦厚笑容,大步走出房门,擂鼓召集群雄来到聚义堂。

  「林冲、花荣、秦明、吕方、郭盛、欧鹏、杨林、邓飞、马麟!尔等为前部先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直插那高唐州城下,要打出我梁山的威风来!」

  「得令!」九条好汉齐声应诺,声震屋瓦。

  「吴学究、郑天寿、燕顺、铁牛李逵、白日鼠白胜、混江龙李俊、浪里白条张顺!」

  宋江目光扫过这几位,吴用是智囊,戴宗是耳目,李逵是杀器,其余皆是水陆两栖的精干头领。「随我坐镇中军!点齐五千儿郎,粮草辎重,即刻开拔,兵发落唐州!」

  「得令!」

  一时间,聚义厅前号角呜咽战马嘶鸣,旌旗猎猎刀枪如林,汇聚成的洪流,裹挟着腾腾杀气,向那高唐州杀去。

  而此时的祝家庄。

  祝朝奉独坐中堂,手中紧攥着一封京里递来的邸报,眉头锁得铁紧,仿佛能拧出苦汁来。

  三个儿子垂手环立左右,眼观鼻,鼻观心,各怀着一肚子盘算。

  老庄主忽地将那邸报「啪」地一声掼在紫檀案上,长叹一声,那:「罢!罢!我父子几人,这回是押错了宝,看走了眼!谁承想那西门天章,竞有这般泼天的造化!如今圣眷正隆,简在帝心,真真是青云直上,一日九迁!」

  「先前不过是个京东路提刑按察司的总把子,这才几日工夫?已然是蟒袍玉带的三品大员,权知开封府,手掌着京畿生杀大权,更兼着剿天下匪类的差遣,真真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

  「今回又点了今科贡举的座师,这一榜的进士老爷,怕不是半出他西门家的门槛?这般威势,明眼人谁瞧不出,龙图阁那把交椅,已是虚席以待了!」

  大郎祝龙忙笑道:「爹爹且宽心。虽说当初路子是岔了些,好在并未撕破面皮,结下死仇。去岁,儿子与栾教师还特特备了厚厚一份程仪呈上,礼数上,是断断没有有半分怠慢的,日後不妨再备一份厚礼送过去便是。」

  老三祝彪早已憋得面皮紫涨,胸膛起伏,像只鼓气的蛤蟆,此刻再也按捺不住,拳头攥得嘎巴响,恨声道:

  「礼数周全顶个鸟用!如今扈家庄那起虎狼,仗着他家扈三娘卖身投靠,攀上了西门天章这棵高枝,死死骑在我们三家庄子头上拉屎!前日我庄上几个猎户,不过略略过了界,就被他们连人带弓锁了去,非打即骂!这口鸟气」

  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住口!你这孽障!」老庄主猛然一声断喝,须发戟张,吓得堂上烛火都摇曳不定。

  随即,那怒气又像泄了气的皮球,只余下深深的疲惫,声音也压得极低,叹气道:「……忍一忍罢。那西门天章如今正是红得发紫,烫得烙手!我等不过是乡野草芥,一方庄园,哪里得罪得起?」「莫说是我等,便是咱们背後倚仗的那位慕容安抚使大人,见了西门府上一张名帖,也得躬身赔笑,口称「下官』!这等人物,岂是我等能妄议的?当初若是……若是那扈三娘能嫁入我祝家……」老庄主喉头滚动叹息:………唉!一步错,步步错……」

  堂内登时死寂下来,沉闷得压人心肺。

  偏偏此时,角门「吱呀」一声刺耳怪响,打碎了这死寂。

  一个庄客连滚带爬抢进来,脸色煞白,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气都喘不匀:

  「老……老庄主!祸事了!祸事了!梁……梁山泊的船靠了岸,黑压压一片人,已……已踏进咱们祝家庄地界!口口声声说要借道,前往高唐州!眼下就停在咱们北山渡口,递了名帖上来!」

  祝家父子四人,俱是一惊,面面相觑。

  堂上灯花「劈啪」爆了两响,明灭的火光跳跃着,映着四张惊疑不定的脸,。

  祝彪率先回过神来,一声冷笑,如同夜枭,猛地一拳擂在桌上,震得茶盏跳起:「哼!梁山贼寇,好大的口气!当我祝家庄是纸糊的不成?岂容他借道就借道,这麽多条道偏要来踩我祝家的地皮?回话?回他个鸟!让他们识相些,滚回水里去,换条道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37章 宋江大阴谋,贾家女人齐去西门大宅宅(2/3).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