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不，我不能
地球上也是陷入了一片哀嚎。
“为什么会这样！连自己的儿子都要杀吗！”
无数人闭上了眼睛，不敢看这人伦惨剧的发生。
他们无法接受这样扎心的结局。
场上。
托尼没有挣扎。
他静静地躺在地上，看着头顶那把致命的利刃，看着父亲那双满是癫狂与杀意的眼睛。
眼中没有死亡的恐惧，他只时轻轻喊出了那句只属于斯塔克父子间的“暗号”：
“从来没有人能代替霍华德·斯塔克……除了你，托尼。”
这句话，是霍华德生前留在旧录像带里的绝唱。
是这位不善表达爱意的父亲，留给儿子最深沉的期许。
它饱含着无法割裂的血脉羁绊，宛如一道划破地狱的闪电，在短暂一瞬间竟然地撕裂了墨菲斯托施加的灵魂枷锁。
高高举起的战刃僵在半空。
“呃……啊……”霍华德痛苦地嘶吼着，似乎在与某种无形的力量搏斗。
咔嚓。
战刃缩回手臂，身上的地狱火也迅速褪去。
他眼中的红光消散，恢复了人类的清明。
“托尼……我的儿子。”
他颤抖着挪开脚，弯下腰，笨拙地将托尼扶了起来。
托尼眼眶通红，看着近在咫尺的父亲。
在这惨烈的角斗场上，这对跨越了生死的父子，紧紧相拥在了一起。
“老爸……”托尼的声音哽咽了。
全场安静，连嗜血的宇宙掠夺者，此刻都闭上了嘴巴。
然而，温情总是短暂的。
仅仅过了几秒钟。
霍华德的身体一阵抽搐。
他一把推开托尼，痛苦地捂住脸颊。
轰轰轰——
地狱火再次从装甲缝隙中冒出。
他眼中的红光开始剧烈反扑，一点点吞噬着他眼底的清明。
“托尼！听我说！”
霍华德紧紧抓住托尼的肩膀，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奋力低吼道。
“你是地球的防线！不要像我一样，做个被墨菲斯托摆布的懦夫！”
托尼一愣，拼命摇头。
“不，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