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时代变了
失去果心居士背后作妖后，各地大名相对安份守己，暂时见不到妖怪军团这档子破事。
剩下的，绝大多数都是渴求力量的阴阳师搞些幺蛾子。
诸如曾在京都蛰伏的白狐众便是诸多邪教中人员分布最多最广之一，不分大小性别，有一个算一个都在慕言的清理名单上。
毕竟沉沦于力量中的邪教们，今天能用灵石，明天就敢屠村献祭，总需要恶人来重拳出击。
白蛇虚影浮现，一双湛蓝的眼睛打量四周乱石，露出一丝凝重。
“地脉的力量缩减了，这些年来阴阳师们一直在窃取地脉的力量。”
慕言环顾四周，看着逼仄如同夹缝般的通道不由皱眉，随即忧虑道：
“这里是山底下，不会塌吧？”
白蛇看了慕言一眼，似乎对他的忧虑感到奇怪，当即说道：“此处距离外界非常之深，想要造成坍塌，即便是吾也做不到。”
“也就是说，只要不用超过你的力量就安全了是吗？明白了。”
白蛇更疑惑了，慕言的话字里行间中透露出一股子谨慎，似乎生怕把山脉砍塌似的，更是把它当做了参照物，说的好像是真的一样。
但是以一介人类之躯……那可能吗？
不论白蛇如何是想，慕言已经沿着逼仄的通道前进。
以往慕言对待地脉的做法是简单粗暴的一刀斩断。
在这里不同，姥舍山下即是灵力输送点，也是起源点，只要根基不毁，就能源源不断的滋生灵力，这也是白蛇被指定看守此地的重要原因。
而在慕言的感知中，前方人、鬼、灵石三种截然不同的气息混杂在一起，如同三股污点，在纯粹如白纸般的灵力源流中格外瞩目。
……
片刻，道路尽头出现一丝荧光，同时一声声若有若无的念叨声响起。
慕言步伐不慢反快，无声之间长刀出鞘。
道路出口，似乎进入一个相对开阔的洞穴中。
只见一座足有人高，完全由灵石组成小山矗立，散发着梦幻般微弱荧光。
而在灵石柱旁，三个头戴高帽，脸庞被一张符纸遮蔽的阴阳师正对着灵石柱念念有词。
也就在此时，一声脚步声响起，三民阴阳师皆在同一刻，猛地睁开双眼向通道望去。
“是……”
不待阴阳师们出声，一道恍若鬼魅猛然冲出，只见数道隐匿的刀光连闪，声音戛然而止。
在微弱的荧光照耀下，石墙上倒映出的三个人影的头部缓缓滑落，随即一抹火焰涌现，将三人吞食殆尽。
没有声响、没有血迹、没有尸体。
就连被斩断的灵石柱分裂后的精华也尽数被吸收。
无论是阴阳师，亦或者灵石柱，一切仿佛不曾存在过一般。
斩杀阴阳师后，慕言不做停留，速度更快一分。
连续几个阴阳师能被祸斗之火完全烧干净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外界由白蛇看守，却终年不见阴阳师出没的身影，只有两种可能。
地脉除姥舍山外另有出口，能够让阴阳师们自由进出得已补充必要的食物。
亦或者在地脉中的阴阳师从进入开始压根就没出去过，无论过去多少年仍能存在，必然是使用了灵石的力量，早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
……
整个山洞并非空旷一片，而是由大分成数个小，如同房屋分主厅与卧室般。
每隔一处便会有灵石柱矗立，而灵石柱附近必定会有数个不止的阴阳师，如同傀儡般祭拜着灵石柱。
“源源不断的力量……力量……力量……”
“力量……更多的力量。”
“……”
——嗡！
随着隐匿的刀光闪过，又一处再度恢复寂静。
愈是深入，慕言便越是对阴阳师的举动感到奇怪。
阴阳师们在吸收灵石的力量，且身体虽维持人样，却早已不再是血肉，而是无数精华聚集伪装的假象，又是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产物。
说是精华，但它们却具备阴阳师生前的意识。
说是阴阳师，却又像提线傀儡般表现得格外僵硬。
永远的围着一堆石头念叨，纵使获得力量却又不出去搞事，这图个啥呀？
在慕言连续清理几处阴阳师后，深入的道路再次变得逼仄拥挤，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