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放他走
物，建筑。
可是，如今出现在李牧眼前的克拉克却完全不同。
从他扭曲的面孔，狰狞的神色，痴狂的目光来看，可以清楚地知道，现在的超人就像一个疯子，一个只知晓杀戮的疯子。
吉尔伽美什身边的超人与之前参与反恐行动的超人仿佛就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他为什么会出现这样极端的转变，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位面意志，也可以看作是位面的主宰，是这个僵尸世界大战位面的上帝，而上帝，当然不会允许任何人或物来干涉自己的世界，你体内的系统不行，第三者外力，也不行。”
这是在僵尸世界大战位面楚轩给李牧讲解位面意志时的一句话。
当将全部基因锁力量都集中到了智力方面的李牧思考超人的转变时，他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了这句话。
李牧的猜想是，一开始，超人是彻彻底底地在第三者外力的支配下行动的，因此他可以保证绝对的理智，为了树立祖国人的正义形象，不去犯丁点的错误。
可是，第三者外力的介入很快就被位面意志发现了，他不得不立即撤退，但为了计划的顺利进行，他在离开的同时，给克拉克的思想控制中留下了两道命令。
一是必须树立祖国人的正面形象，二是不惜一切代价，杀死李牧。
只不过，没有了第三者外力的直接操纵，仅有两道命令的间接束缚时，作为DC宇宙的至强者，超人自然不会再无动于衷。
于是他开始反抗，可惜的是，超人对魔法的抗性实在太低，即便拼命反抗，克拉克也做不到挣脱精神控制，最终，就有了李牧眼前的结果。
陷入疯狂，只知道执行第三者外力命令的黑暗超人！
虽然这仅仅只是李牧的猜想，但却八九不离十，毕竟他找不到任何其他的理由，来解释克拉克异样的行为。
“唉……”
虽然想通了一切，可李牧非但没有因此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