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总是要走的
o;你可以生气时扔下我便走,却不允许我生气,你这人真的是很不讲道理。
却说说,你带其他女子回来的时候,我何时说过,都是尽心尽力的帮你照顾,可是你倒好,做错了事还不许我生气,原本想着将你关在门外一会儿,就开门,谁知道你倒好。
把我那些花儿踢破了不说,还在门外发脾气,你这简直就是在揪我的心,大半夜的还说自己要出去喝花酒,你忘了红衣会那时怎么刺杀的你,偏偏我难受的紧,还要担心你的安危,你是我上辈子的冤家么。非要这般折磨我。”
程绮烟说着,又倒在他的怀里哭起来,似乎要把她受的委屈都统统发泄出来。
也是他不对,在南梁使臣说他的夫人时,就该当面说她才是,但自己似乎没有说。
可是当时那般情况下,自己也确实是忘了,只怪那个司马弛是个老狐狸。
便轻声道:“其实我和安和也不是”
“我没有怪你护着她,也没有怪你带她们回来,只是怪你为何那么快就跑了,连多待几分钟都不愿意待,我只是想要你说你不是那样想的,解释而已。”
“我不是有心的,只是这几日朝会之事太多,才被那个老狐狸钻了这空子,你莫要为我动了胎气,府里的走廊太暗,明日我派人将灯笼多挂几个,免得你夜路磕着碰着。”
“你只记得你儿子。”她娇嗔着戳了下他,但嘴角却勾起笑意:“我那被你踢破的花该如何。”
“我赔,给夫人翻倍,让这府中都有,是我疏忽了,不该在你身子不便时惹你,夜深了,该歇了。”
更夫的梆子敲了三下,府里所有的屋子也都熄了灯。
清晨,陈昭是被程绮烟捏着鼻子叫醒的,他睁眼时,她已经准备了热水过来:“已经快晌午,快些起来用饭,免得南梁使臣又来。”
“夫人啊,这些事让那些丫鬟干就是了,你……”
“老爷……夫人那个陶大学士来了。”有个丫鬟小碎步快速走来对程绮烟禀报。
“陶大学士?你快去准备茶,去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