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报仇
苏锦璃话音落，她眼前忽然一花，紧接着下一秒，肩膀上便一阵剧痛。
苏锦璃的大脑，足足反应了那么三四秒钟，她才算是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宇文夜的脸，就在她眼前。
他一手执刀，他手里有一把看起来都有些锈迹的匕首，狠狠的插入了苏锦璃的肩膀。
苏锦璃所有的感官都被唤醒了。
比刚才的剧痛还要强烈许多的疼痛，像是潮水一般涌入，苏锦璃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面前的人，多了好几个，不断重合，一会儿是宇文夜的脸，一会儿又不是。
她记得，那天的天气很不好，是个雨夜，也有一把刀，深深的插入了肩膀同一个位置。
苏锦璃转过头四下看了看，想找面镜子看一看自己的表情，是不是就跟那一夜一样，那么悲怆，那么可怜。
可是她目光所及，除了宇文夜眼眸里的恨意，她什么都没看到。
不会有镜子。
因为这里是南唐，不是现世。
她是苏锦璃，她不是苏璃。
苏锦璃的眼眸，就如一只断翅的蝴蝶一般，悠然滑落。
苏锦璃忽的笑了。
她抬起手，握住宇文夜拿刀的那把手。
宇文夜起初还不明白苏锦璃想要干什么，可是下一秒，他便明白了。
她想拔刀。
宇文夜另一只手，捉住了苏锦璃的手。
“苏锦璃，你知道吗，我有多恨你。”
宇文夜又靠近她一点，凑在她耳边，低声，却嗜血，“我恨你入骨，恨不能杀了你。”
“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以杀人为生，所以你，别逼我。”
苏锦璃唇角微扬，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