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太天真了
刚才景栩过来的时候,我还心存幻想了一下,以为他会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问我为什么跪着或者让我起来什么的。
但是我想多了,他压根没有管我的意思。
前几天在枫城的半山腰那栋房子里他对我的所有的温存都好像是一场梦。
莫名其妙的就做了那一个梦,莫名其妙的梦就醒了。
是啊,景栩早就说过,只要我回到了这栋房子里他还是一个月前对我恨的咬牙切齿的景栩,我也还是罪人的女儿。
只要回来了一切都会变成原点。
他继续恨我,我继续被他恨。
景栩穿着拖鞋脚步声很轻,看着他挺拔的后背消失在楼梯上,其实他今年也不过才26岁,但俨然是景家的大家长。
我看这些弟弟妹妹都挺怕他的,景栩排行老四,他上面还有三个堂哥姐,好像都挺含糊景栩的。
景栩在锦家的地位还是挺高的,所以如果他能开口帮我讲一句话,我也不至于像现在这副模样。
可能是就是因为他恨我,所以全家人都来虐我。
人群终于都散了,可能因为是刚才景栩的出现,上楼回房间睡觉的人看到我也只是嘀咕两句,没有过来找我麻烦。
我就在这里摇摇晃晃地跪着,因为后背疼,实在是跪不稳。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司卉锦向我小跑过来。看到她我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她伸手把我扶了起来:“如声,你没事吧?”
她碰到了刚才玲姐掐我的地方,我疼的小声叫了一声,她立刻撸起了我的袖子。
“这全都青了,谁干的?”
“玲姐。”我说。
“都是一些狗仗人势的东西。”司卉锦愤愤不平地把我扶起来:“走,去我房间擦药。”
到了司卉锦的房间,我发现她的药箱变大了,里面的东西也更新了,多了一些药油跌打药云南白药等等。
她无奈地跟我说:“我就知道他们会为难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