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其实,我特别怕疼
没好,过几日行不行?”
“胳膊上的伤都结痂了,我轻些,不碰你胳膊。”
宴峥说着缓缓贴近她,锦元卿兀地推开他。
“别,我胳膊疼。”
“你在怕我?”
宴峥掐着锦元卿的腰,故意在她腰间摩挲。
锦元卿按住他手,眼神微动。
“没有。”
锦元卿话落,眼前就被他的大掌捂住了视线。
“你表现得太明显了,小殿下。”
锦元卿闻言浑身一僵,一时不知该不该挣脱他的手,只好静静不动。
眼前一片黑暗,锦元卿可以清晰的听到他的呼吸声。
他的吻落在自己的脸上、唇上,落在颈间,他似狼一般张口咬上自己的喉头,只要微微用力,就会听到清脆的骨裂声。
锦元卿下意识咽了咽唾沫,心跳加快。
宴峥移到侧边,舔吻着她的颈肩。
他就像是一头野兽在标记自己的猎物。
锦元卿的手攥紧了身下的单子,紧张的吞咽着口水。
“小殿下,我好想给你一次杀我的机会,但我怕死,所以,我原谅你了。”
宴峥低低出声,将手从她的眼前移开。
锦元卿的眼睛在夜里适应了好久,才看清了宴峥的眼睛。
“再信我一回,不会再让你置身险地了。”
宴峥出声承诺,锦元卿伸手将他抱入自己怀中。
宴峥侧耳贴在她怀中,双手环着她腰,眸中忽的闪过几分疲惫。
“若你那日出发前多问我一句,该多好。”
锦元卿摸着他的头,学着摸马儿的鬃毛一样。
听到宴峥这句话,锦元卿心中便想通了几分。
“你都知道是不是?”
“嗯,锦邺与锦如懿他们取得了联系,我知道。”
“所以我是诱饵。”
锦元卿目光直直的盯着床帐,所以自己腰上的刺青,他也知道了?
宴峥闻言没有说话,只搂着她腰的胳膊,微微用力。
自己藏了半天,原来宴峥全都知道。
锦元卿一时心中难受,闭眼静静等了片刻,才启唇出声。
“其实,我特别怕疼,只不过别人疼了哭一哭有人哄,我却不知要哭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