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既见圣女，为何不拜
，或许成为一家大公司的高管，以充分的优秀品质结合所学，事业蒸蒸日上，或许海外留学，学海无涯苦作舟，又或许远走他乡，去往贫苦的地区教书育人……
等一下……
等等。
注视高台圣女身影的陈牧，瞳孔收缩！
似乎恍惚间，回想起了什么……
他的目光里，再无任何物。
整个世界都尽数缓慢消失，唯有韩小秋那闪闪发光的身姿，与记忆中极为模糊的一段，两道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小陈……”
“你千万要坚持住……小陈……”
“我求求你……”
前世。
二十四岁那年，家破人亡，他在马路的血泊里视线模糊，呼吸困难，浑身的疼痛逐渐麻木到快要感受不到，想伸手触摸小鱼儿的面颊，告诉他自己没事不要哭了，可稍举的手又无力垂下了。
眼皮沉重。
他的家庭，他的一切，都没了。
无穷的仇恨滔天，汇聚点点灵光，在转世到青云星域的最后一刻，在合上眼眸前。
他隐约看到了。
如回光返照的错觉般，好似看到一道身影从天空中极速降落，蹲在他身边，仙衣袖口爬出一只小黑点，他还未来得及看清那黑点是何物，就永远的失去了意识。
“不要！！！”
那是他听到的最后一道人世间的声音。
撕心裂肺，哭腔颤抖。
他分不清是谁的声音，像她，像她，像二十四年的短暂人生中所遇到的任何人，以至于后来的七百年间，想起时都会心脏刺痛。
而今。
陈牧好像有些明白了。
那道无助的哭喊，好像并非只是出自小鱼儿一人……
“难道……”
望高台的圣女韩小秋，陈牧怔怔出神，“早在前世，她就已经同样踏上了这条路么，我说怎么同学聚会次次都见不到她半个人影……”
一时间。
他竟不知是该感慨，还是该唏嘘。
就在陈牧神游的这几个呼吸间里，高台上的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
“嗯？”
潘阎泓眉头微皱。
他眯起眼睛，看向人群后方，于苗寨祭祀山台千千万万族人中，唯一还站立着的一个人。
不光是他。
韩小秋也察觉到了。
可当她目光转去，迎面撞上那人的视线瞬间，当场怔住！
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陈……陈牧同学……”
韩小秋完全没了意识，怔怔望着那个同样在看着她，且露出熟悉笑容的男孩子，一时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酸楚，有委屈，有逃避，更多的则是不知所措。
云袖下的两只小手。
紧张地捏了捏衣角，不知该往哪摆放。
见高台迟迟没有动静，不少人后知后觉感到异状，顺着二人的视线，以跪拜姿态下，偷偷回首看了看，见有人负手而立，丝毫无跪拜的意图，脸色微变。
此子是谁？
在为历代圣女的祭祀仪式上，居然还不跪，这不是找死么！
潘阎泓从宗族座位上站起身来，淡漠没有一丁点活人生气的眼神，投向陈牧。
“既见圣女，为何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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