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圣女计划
光靠个人的微弱力量，就算再怎么坚定，面对残酷的现实，也得低头。
那种深深的无力感。
足以让人望而生畏，徒留下一抹寂灭存心头。
“你不用说那些有的没的，我只问你，她现在的状况是否还安好？”
陈牧耳里自动过滤掉老板娘的这番劝退之意，他要的人，哪怕是天上的谪仙来了，也要试上一试谁的剑更锋利！
更何况。
放眼地球，已是金丹期的他，还没有他去不了的地方！
“不知道。”
郑滟笑了一下，颇有自嘲的意味在内：“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城分据地的接头人，圣女计划的全过程如何，我又怎有资格知晓。”
“不过……”
“应该就这两天了吧，快了。”
“按照以往的记载，差不多也该进行到最后阶段了，最晚半个月就能收到第二手的迟来消息，若无意外，这次多半也只会是全部失败的结果。”
培养出一名圣女，太难。
难如登天。
郑滟显然很是了解苗疆教的这些隐秘，正是因为了解，才清楚这个失败率高到了怎样一个令人难以接受的地步。
“好啦。”
老板娘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想那么多做什么，不如喝两杯，今天就当是我请你了，反正也改变不了什么……”
陈牧若有所思：“你好像和其他苗疆的人士，不太一样。”
“有吗？”
郑滟扯了扯自己的肩带：“拜托，我可是在被你威胁诶，为了保住我这条小命，稍微透露一点点我所知道的给你，似乎也很合理吧？”
说着说着，她自己都笑了。
笑得花枝招展。
妩媚妖艳。
兴许是笑累了，郑滟逐渐收回搔首弄姿的面目，无声无息间，一道贴在脸上多年的伪装面具，喀嚓破碎出一道裂痕。
她抬头，对视上陈牧的眼睛。
“我可以相信你么？”
没有人知道。
她曾在无数个日夜里，有多想血复家仇，每当闭上眼睛就会看见父母惨死在面前的模样。
而现实不是童话，没有多余的遗言，没有未道出的遗憾，他们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那样突然的，永远的，离开了她，连眼睛都未能合上。
她隐忍得太久，也压抑太久了。
就连自己的妹妹，都不知情，至今还被蒙在鼓里，傻乎乎的为仇人旗下的组织办事，骄傲的认为能成为一位苗疆教员是多么值得庆幸的殊荣。
“不知道。”
陈牧神色淡漠：“不过，你可以试上一试。”
闻言。
郑滟由衷笑了。
十多年来第一次真心实意，发自内心的笑，风欲当中充满不可思议的一缕清纯，一缕干净。
“她在苗疆教的大本营。”
“西江苗寨。”
老板娘深呼吸一口气：“我……带你去！”
她太累了。
即便前方遍布荆棘，纵使会步入万丈深渊，郑滟也想试上一试，蛰伏隐忍在教内这么多年，她怕如果自己再不往前迈出这一步，心头的那一口心气，恐怕只会在以后的岁月中慢慢消散。
而今有位还算可靠的高手陪同，愿一闯江西苗寨那座庞然大物。
明知是共同赴死，又有何不可？
“你想要什么。”
陈牧问道，这世上没有白费的午餐。
“帮我杀一个人。”
即便郑滟没有说对方的名字，但落在陈牧耳中，神色丝毫未改，只是淡然给予一道微声回应。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