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谈判
心安,我牵着他的手就这样昏昏沉沉睡去。
原来生病真的会让人软弱,想抓住任何可以马上依靠的东西。
我睡了很久,久到天都黑了,我手指有些酸痛,握太久了,都麻了。
邹立诚俯身趴在我的床边睡了,我看见他长长的睫毛和高高的鼻梁,还有那薄薄的嘴唇。
我一动,他也醒了。
“怎么不叫我?”我问道。
邹立诚不松手,扯着我伸了个懒腰,我差点没从床上掉下来,他另一只手搂住我的腰,我的脸贴在他的胸膛,那清晰的心跳声充斥着我的耳膜。
这个姿势亲昵得过分,护士推门进来,打破了尴尬:“时小姐,你可以出院了,在家小心观察就行。”
“不好意思,护士小姐,她是邹太太。”邹立诚强调道。
邹立诚,你真是世界上最幼稚的人。
回到新房,我开诚布公要求邹立诚坐下谈谈。
“好啊,你要谈什么?”邹立诚端着杯水在我面前坐下来。
我理直气壮提出我的要求,“我想要出去工作,像以前那样在外面交朋友,而不是被你摆在家里做一无是处的邹太太。”
邹立诚并不意外我的想法,他是商人,自然精打细算,他在等我提出交换条件。
而我的筹码又是什么呢?我一无所有,就连我自己都不属于我。
“我可以为你生一个孩子。十个月之后,我出去工作。”这句话听上去是多么的刺耳,从邹立诚的表情上就能看出来,我脱口而出抛弃掉自尊,已经够让人难以置信,现在居然还要以孩子作为筹码去跟他谈判。
邹立诚一步步逼近我,他眼底染上深深的失落,“孩子?你不爱我,你也根本不会爱他,生出来做什么呢?”
那一刻,我哽咽了。
他背过身去不再看我,那身影落寞得让人心疼。
“如果那是你想要的,我会满足你。”
邹立诚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迫切想要出去工作。
婚姻需要爱和平等,爱太难奢求,所以我要平等。
今年二十七岁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