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意料之中
蒋道离突然道：“王小虎，死了。”
林升点点头道：“意料之中，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蒋道离沉默了，不知是喜是悲。
虽然当年王小虎救他一命算是顺手而为，后来为了报恩，蒋道离为他鞍前马后也干了不少事，当天格莱美酒吧更是为他拼命。
往日恩情一笔勾销，但王小虎真的被人弄死，蒋道离难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
林升感觉到他复杂的情绪，不禁撇嘴道：“这个世界上，每一秒都有无数人死去，他王小虎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你不必为他感到可惜，因为比他可怜的人多了去了，蒋道离，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是你走，我绝不拦你，二是留下，从此为我卖命！”
程云菲暗中扯了扯林升的衣角，似乎于心不忍。
败家娘们懂什么，男人之间就该硬直，有话当面说清楚了，哪能跟你们女人一样，猜忌来猜忌去的，最终因为缺乏沟通而会错意，导致发生不必要的矛盾。
所以林升没理她，继续道：“我若能崛起，你就跟我一起飞黄腾达，我若是起不来，你也许会比我先倒下，没有公平可言，唯有性命相依！”
跟他混，是有性命之忧的。
蒋道离这回却没有过多犹豫，很快回应道：“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也许我比别人更加无所畏惧，只是有件事恕我不能说，到时候还请林先生能放我离开。”
时候未到呗，无非是人间的爱恨情仇……
林升道：“可以，只要不给我添乱，什么事都好商量。”
男人之间有很多时候，交流都会化繁为简，两人这番交谈，算是给初步的接触定下了基调。
林升不会干涉蒋道离的私生活，但有需要的时候，蒋道离甚至要为他拼命，而蒋道离则等待时机办事，一旦他觉得时机到了就会请辞。
到了那个时候，他希望林升不会制止和阻拦，而林升也当面答应了。
“如此……”蒋道离抬头道：“今后我蒋道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