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记忆
自己没在意那么多。
看懂姬华的动作，长孙霖一顿，但是很快长孙霖就问了一个问题：“姬华，我想问你，你现在，能说话吗？”
问完，长孙霖就低下头，没去看姬华的脸，因为他知道，这个问题会让姬华想起在那个四面无窗的的房间内发生的事情。
但是他不得不问，因为毒医在死之前，和他说了件事情，他想确定。
姬华吃东西的动作定住，放下小勺子，沉默了一下。
“能。”
姬华的声音很嘶哑，不像是一个花季少女的声音，像是一个长久不说话的老妪的声音，很……难听。
因为姬华在那个房间里面叫得太多，伤了喉咙，刚才的那个能，都是姬华忍着疼说出来的。
长孙霖眼中全是心疼和对自己的责备。
两人陷入了沉默，最终姬华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牡丹甜点，扯了扯长孙霖的衣袖，长孙霖看向姬华，眼中出现了疑惑。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没关系的。只是我现在的喉咙很痛，无法用自己的声音回答你。
姬华比划着手语，告诉长孙霖其实她不在意自己遭受了多少毒医的折磨，她现在只是痛恨，那个那么多年没有认出仇人的自己而已。
这几天晚上，姬华做了很多有关她的家人的梦。
看到了父母，姐姐和兄长，祖父祖母，外婆外公，在她周岁时，看到她抓周抓了一本书而开心不已，说着喜爱和赞美的话。
看到姐姐和兄长，站在自己的小床前争着谁要先抱她，最终两人谁也没抱到。
看到父亲因为逗哭她而手忙脚乱，被母亲揪着耳朵的骂。
看到父亲抱着她，在小叔叔他们面前炫耀。
看到母亲因为她第一次叫母亲开心到流泪。
看到姐姐和兄长被她握住一根手指时眼中的新奇。
想到这些，姬华越发痛恨自己，她其实每天早上醒来，都会因为梦中的温馨场景，而哭泣。
看到姬华脸上的难过，长孙霖急忙问道：“姬华，宴洛华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