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
”
另一人道:“同门之间下手如此之狠,令人不敢相信啊。”
顿时一片“啧啧”声起。
倒是有人说了句:“兔子逼急了也咬人。”
更何况,这修仙之人,有几个的皮下会是那柔弱的小白兔。
芃芃自言自语道:“看这江芝,关键时刻倒是有些担当,这心性比其师姐明珠倒是好了千百倍。”
“若纤手坊都是江芝这种人,何愁不会成为前五的大宗门?”
站在芃芃四季台下的萧墨白听了这话,淡淡扫了她一眼道:“纤手坊除却五十年前杀上排名榜前五十的程了了,剩下的几乎都不堪一击,小师妹有闲暇,不如看看那边的两位。”
芃芃脸上一红,心道:“大师兄怎么不去参加金丹期的比试,竟然在这留神听我说话。咦,他说的那两人是谁啊,我看看!”
芃芃看过了江芝之后,又看了几座四季台,这才看见了纤手坊的那位弟子安凡。
看了眼安凡,芃芃也没看出安凡有什么特别之处,怎么那江芝和明珠竟然为了他不惜在中洲大会上翻脸。
芃芃这番念头才落下,这才想起刚才师兄萧墨白说的那一句话,顿时奇怪。
萧墨白道:“就是那两位。”
芃芃顺着萧墨白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这一看可不就是刚才她看的安凡所在的四季台嘛。咦,那人是谁。
他手里捧着一沓小册子,远看之下,可以看出小册子的材质不同。有纸质的、有木质的、还有瓷质的、玉质的。只见他捧得小心翼翼,可他满脸都是猥琐气,也不知他和安凡说什么。他脸色未变,还说的口沫横飞,而他对面的安凡却一脸通红,气的剑都拿不稳。
芃芃很想问萧墨白他在说什么,可看到安凡所在那座四季台下观战的大部分修士脸色不对劲,就压下了这份好奇。
只听安凡大吼道:“无耻之徒,看我怎么收拾你。”
而安凡对面的修士,听了这话后,那猥亵的模样一收,立刻变成一脸无辜的模样,那表情像是再说“我什么也没做,我只是说了会话而已,为什么你那么凶!”
他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衣裳,一张平平淡淡的脸,看着年纪似乎不大,下巴上留着一小撮胡须,给人的感觉有些怪异。
他腰上挂着一个灰扑扑的包袱,包袱的带子上挂着一串木牌,每一枚木牌上好像都刻画着什么。
此刻他看着对面来势汹汹的安凡,甩着那破锣嗓子道:“你,凶什么凶,再矮矬穷的爷们也会有春天!你不要小瞧了我,来来来,打上一场,让你看看小爷的本事。啧啧,这个木牌送给你了,就当是见面礼。”
兴奋的声音,又带上了那满面的猥琐之气,一双眼睛里此刻全是兴趣盎然,说完把木牌往安凡方向一扔。那木牌爆出一道灰色烟雾,安凡以为只是普通的烟雾,剑气一扫就不在了,哪层想烟雾是飘散了,可那味道,奇臭无比,着实让人心生厌恶。
那修士他两手一收,那一沓各种材质的小册子已被他收了起来。两手再一拉,竟然有一道狭长的红色风刃在他双掌缓缓拉开之时生成。
风刃如一轮弯月,足足三尺长。
这一场比斗,以一种所有人都万万想不到的方式,正式开始。
四季台下,已有人鄙夷的道:“这个小春宫,私下卖春宫图也就算了,还卖到中洲大会上来。”
又有一人“嗤”了一声接着道:“最让人鬼火的是,他给你好的春宫图,你也选择好了,待你付灵石时,一个不注意他马上给你换成差的。你要找他算账,他早就脚底抹油走了,想抓到他,可得费一番心思。”
有人好奇的道:“兄台他本名叫什么,你咋知道他卖时搞鬼。”
先前那人道:“他本名钱枫,名字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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