芃芃对白衣
声,沙哑嗓音传到门槛那边,“你们两个快走,这些来历不明的邪魔外道,人数众多,此地只是白衣鬼魅一位而已,你们若是能够逃出生天,一定要去找太华宗的仙师,或是剑宗的大仙师,就说西月王朝有大难,一旦祸起,天下大乱”
原来这座本该庇护一郡百姓的城隍阁,分明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主殿门槛外,
先是手臂脚踝都系有银色铃铛的少女,帮着芃芃挡住了那道黑烟,四枚铃铛声响处,绽放出不计其数的淡金色花朵,眼花缭乱,原本气势汹汹的黑烟被切割粉碎,但是少女也被丝丝缕缕的絮乱黑烟撞到身上几处,呕出鲜血,可还是执意不退,站在那个傻瓜姐姐附近,手腕摇晃,铃声阵阵,金花瓣瓣,继续一点点消去那些夹杂着哀嚎的黑烟。
芃芃则云淡风轻地继续打拳。然后就是剩余一道黑烟,疯狂涌入隔绝主殿内外的“光罩”,帮着阵法卸去了芃芃打出的拳威。
再就是两尊“叛变”泥塑神像,一位挥动铁锏砸向芃芃的头颅,一人手持精铁官印拍向少女后脑勺。
芃芃神色自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递出又出了,打得那座阵法剧烈晃荡,虽然尚未打破,但是已经摇摇欲坠,最多只差一拳而已。但是芃芃心中无奈,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位少女,给冲出门槛的文官神像一印拍死,否则他是有机会再递出一拳的。
芃芃脚下石板崩裂,整个人瞬间消失,躲过了武将神像当头砸下的那记铁锏,瞬间就来到文官神像侧面,以一拳砸在神像腰部,这一拳是为了救人性命,所以芃芃不敢有任何藏掖,以至于出拳之时,手臂环绕着雪白之色的充沛拳意,拳罡大振,隐约有浩浩荡荡的风雷声。
一尊两丈高的泥塑神像,愣是被芃芃一拳打得横移出去,庞大神像的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一条沟壑。
少女听到身后动静,转头一看,才大致猜出缘由,再往向那个貌不惊人的傻瓜姐姐,便有些眼神呆滞。
芃芃可不管少女心中所想,双手胳膊一顿,看似是要出拳,其实是从两袖滑出了两张金色材质的镇妖符,悄然贴在手心,手持铁锏的武将神像一招落空后,砸得地面砖石炸裂,直起腰后再度朝芃芃挥动铁锏。
铁锏落空,武神像呆愣间,芃芃不知何时就已经来到了武将神像身前,脚尖一点,身形跃起,手心重重拍在神像额头处。
一阵金光灿烂,武将泥塑神像四周,凭空出现一座比它略高略大的金色光圈,雷电闪烁如游龙。
神像就像是被光圈圈住一样,具体滋味如何,可从泥塑神像巨大身躯的寸寸崩碎就看得出来,不管它如何挣扎,如何挥动铁锏敲打猛击,镇妖符始终将其牢牢镇压其中。
芃芃在祭出第一张金色材质的镇妖符后,当时双脚在武将神像胸口一点,借势反弹出去,又是一闪而逝,以更快的速度来到疾速奔向少女的文官神像面前,又是啪一下,刚好将金色符箓贴在了精铁官印之上。高大神像如山岳压顶,双膝弯曲,膝盖处不断有碎屑飘落,差点就要踉跄摔倒。芃芃双脚还是没有落地,祭出金光绽放的符箓之后,身形继续攀升,在神像头顶一踩,望向已经站立于石碑顶部的白衣女子,两两对峙。
芃芃没有任何停滞,御风凌空一般,向古柏树下的石碑一冲而去,在空中伸手轻拍剑匣,轻声道:“弱水!”
弱水剑被芃芃单手握住,一剑而去。
一气呵成,有些英姿飒爽。
芃芃手持弱水剑,对着石碑上的白衣女子一剑劈下,没什么剑法招式。
这使得青丝覆面的白衣女子扯了扯嘴角,虽然心存轻视,但是既然那女子能够成功镇压两尊神像,她也不愿意太过托大,陪他玩玩也好,反正城隍阁此处,守住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