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
你且等我避过雨再来救你。”
蓝素拉着绸缎,感觉到了绸缎传来摇晃感,过了好一会才看到萧墨白的上来。吓得蓝素以为萧墨白怎么了,迎上去的时候,一个劲拉着萧墨白前后左右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惊得萧墨白跳到一边,大叫道:“蓝素你干嘛。”
蓝素愁眉苦脸道:“看你伤在哪了,怎么半天才上来,萧墨白,你是不是受了伤了,怎么不给我看。”
一边说一边眼泪就往下掉,混合着雨水落在泥里。
萧墨白走回蓝素身边,把手挡在她头上,皱着眉头道:“我没受伤,落下去那会我用剑插在峭壁里,悬在半空中呢。这不,被你拉上来了吗?你怎么变傻了,灵气罩也不撑着,还是你生病了。”
一边说一边伸手给蓝素把脉,把了好一会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看着蓝素一脸哭相,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说道:“别哭了,我道歉,是我思虑不周,没注意到天气变化,提前做好准备,只想着小心行事,免得打草惊蛇。却忘了你我虽是修士,在没修到元婴期之前,依然会生老病死。不哭了啊,等我找一找看,有没有大型的可以避雨的法宝,就算没有,什么斗笠啊蓑衣也成。”
蓝素破涕为笑,第一次觉得萧墨白不在是那么的高高在上、运筹帷幄。原来他也会道歉,原来他也会着急。
蓝素温声道:“萧墨白,别找了,我没事,我就是担心你。咱们继续赶路,找避雨的地方吧。”
萧墨白问道:“你真的没事,你可别强撑,你又不是我小师妹那个皮糙肉厚的、身板结实耐揍的丫头,哪里不舒服得赶紧说。”
蓝素盯着萧墨白的眼睛道:“萧墨白,我真的没事,我们快走吧。”
“我很开心的,你竟然会关心我。”
这句话低不可闻,她也不知萧墨白有没有听到。
萧墨白其实心底也有些纳闷,这一大片低矮逶迤的山脉,确实透着些古怪,他走过的山水也不算少了,还真没有这么给人枯萎败坏之感的地方,若是阴气森森的荒冢坟茔之间,如此荒凉也就罢了,可怎的这么场大雨都下得比别处寒冷?
有点像是州府里的高门大户,大门前两侧石狮坐镇,就是显得小巧不够大气,只是不知为何,没有贴过春联和门神的痕迹。
众人也顾不上管这些,心里叹到总算有个屋檐躲雨歇息了。
仆从把伞塞给自家少爷,快速跑过去使劲敲门,也不管自家少爷撑不撑的住伞。
结果过了许久,大门才在“嘎吱、嘎吱”声中打开。恰逢天空一道闪电劈过,一瞬间照亮了门后之人,那人脸色苍白,满脸斑痕及皱纹。
吓得仆从一个狗吭屎的姿势摔倒后,晕了。
相互扶着上台阶的两个书生,抬眼一看,“啊”的一声,双双向后跌倒。若不是萧墨白托了一把,二人就要睡平在地了。
瘦和尚见此,宣了一声佛号。
老妇人的脸庞,在一闪而过光亮中,就连见多了妖魔鬼怪的萧墨白,心里都被吓了一跳,别说是那几个凡人。
众人只觉得那宅院之内,未必就比外边的风雨天地来得安生和温暖。
小道士在见到老妇人的脸后,“啪嗒”一声直挺挺的昏睡过去。
老妇人佝偻着身体,愣愣的望着门外几人。
晕过去的仆从和小道士,颤颤抖抖的两个书生,一脸平静的和尚和刀客,还有一男一女。
其中一个书生年少时喜好阅读百家典籍,经常能够从那些闲情偶寄的读书笔札上,翻到一些无奇不有的鬼魅精怪,故人故事,大体上分两种,一种脂粉旖旎,类似狐魅爱书生,再就是眼前这种,鬼气森森,即便天黑时入住,咋看庭院深深,雕梁画栋,侥幸活到天明时分离去,就会变作狐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