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隔墙耳
那中年男子摇摇晃晃地走着,楚羽三人在后面默默跟着。今夜倒是天气还算不错,虽然仍旧有些寒风刺骨,但天气却是不错。一轮银月遥挂天际,将中年人摇摇晃晃的影子脱得很长,很长。
中年人边走边和着酒,他看着地上的自己的影子,忽然纵声长笑,而后笑着笑着,却又戛然而止,变成了呜咽之声,到了最后,他喝完了酒,甚至直接砸了酒坛子,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楚羽三人相视一看,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奇之色。观其样子,并非像那酒楼中人所说的那般疯疯癫癫,倒像是一个遭受了巨大的伤痛的人。很难想象,一个中年汉子,究竟要承受怎样的痛楚,才能够痛哭流涕成这样。
此人哭着哭着,居然连坐在地上都开始摇摇晃晃了,忽然哭声戛然而止,此人的脸上尚且还挂着泪水,身体仰天倒去。楚羽三人见状大惊失色,迅速走了过来。楚羽一搭他的脉搏:“心跳缓慢,心脉堵塞,心中有郁气多年未解。。。这。。。此人怕是活不了了。。。”
金烈和楚龙闻言大惊失色:“你可有办法救他?”
楚羽摇了摇头:“此人身上并无伤无病,关键在于他的心,他的心已经差不多死了。我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事,导致他成了这样,那件事成为了他的心病,若是他自己想活,那么自然可以活下去,若是自己不想活,那么恐怕醒也醒不来了。”楚羽叹了口气,而后背起他,三人一同回到了客栈之中。
一天后,楚羽刚从打坐中醒来,就听到门外一声惊呼,这是金烈的声音。于是他急忙推门看去,只见金烈颤抖着手指指着右边,楚羽顺着他的手指转头看去,只见昨天那个中年男子站在那里,脸上露出了笑容:“两位,我们又见面了。”
楚羽闻言眉头一皱,昨天他搭脉的时候,清楚地感知到了此人的身体状况,心脉堵塞,心跳缓慢,心中被郁气充满。按理来说,断然不可能那么快就醒来,因为他那种情况,外人帮不了他,只能靠他自己,而靠他自己的话,必然先要听到什么好消息,而后产生了求生的欲望,再然后再慢慢去除郁气,打通心脉,最后才是苏醒。整个过程不说要个一年半载也至少要个把月,绝无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完成。而此时此人居然好生生地站在了两人面前,也难怪金烈会如此惊讶了。
楚羽将他请进了屋里,而后对着金烈使了个眼色,金烈会意,一同跟了进来。中年男子坐在了桌旁,楚羽的手再次搭在了他的手腕上。良久后,楚羽深吸口气,缩回了手。怎么会这样?此人现在的脉搏平稳,心跳有力,心脉畅通,完全就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与昨晚他把脉的结果大相径庭。他不相信自己昨晚把脉会出错,他自从母亲生病以来就一直学习医术,现如今他的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