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筹谋
风的戒律堂。掌门深谋远虑,处处安排妥当,在下自然亦是毫无异议。”
“不过在芮师弟接手戒律堂之前,愚兄我身为前人,倒是有一言相赠。”
“哦,那师弟我可就真得洗耳恭听了。”
“在戒律堂,说话要公正持平,凡事讲求事实证据,且勿以己度人啊!”
“金玉良言,受教了!”
只言片语中,已是含沙射影好几回;寒光交错,似有千军万马,却只是源自薄唇两片。
这两人是又较起劲来了,燕青衣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既然你们都无异议,那便尽快完成交接吧!芮鸿畅留下,其他人可以退下了!”
燕青衣再次下达了逐客令,只是这次,却单独留下了芮鸿畅一人。
这不禁让展霁风面露狐疑,但一想到大局已定后,眉目又渐渐舒展开来。深深作揖后,带头离去。
顷刻间,病房内重回寂静。燕青衣的笑容亦渐渐褪去,他的脸由松弛,变得紧绷。说话的语气亦由春风化作寒霜,道:“怎么,对我的安排,感到不忿?”
声音很细,却如同在耳边撞钟,雷声轰隆,芮鸿畅的额角瞬间渗出了汗水,磕磕巴巴道:“确实有过失望和不甘,但……但只是怪自己不够努力,不争气罢……罢了。对于您的决定,在下是尊重且诚服的。”
势比人强,怎么不服?就好比现如今,这个在病榻上的将死之人,还能用气息对其压制那般,哪儿讲理去?
燕青衣冷哼道:“这话,你自个相信吗?”
芮鸿畅面容一滞,低头不语。
燕青衣扯起半边嘴角,仰面向天,一声若有似无地哀叹过后,厉声道:“若比怨恨,你比我又如何?如今仰望着你们这些,昔日被我俯视的脸庞,还得听你们在我耳边叽叽喳喳,我就想撕烂你们的嘴!”
“我寻思着,放眼十年前,就你们这样的货色。我借个水缸给你们做胆,也怎敢企图染指那宗主的宝座啊?真不害臊吗?”
芮鸿畅极度恼羞,但却不敢成怒,强忍着,自然而然,汗也就流得更多了。
见芮鸿畅没有说话,燕青衣便继而道:“没办法,矮子里拔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