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225
,深圳哪都不好。但你就是想去,离我们越远就是越好呗!”
杨松笑了,也站起身来,拍了拍杨柏的肩膀,:
“别那么独!给我一根烟,坐下来,听我跟你详细的。”
杨松开始讲在二叔家时,就常见村子里的人,总是在江中练习游泳技能,很好奇。
后来,他明白了,听珠江作为泳场的盛况:
成百上千市民在一泓江水中强身健体,口号喊得分外响亮,其背后的真正意图大家都心照不宣:
为了随时可能发生的远歇偷渡边防线,逃亡到香港。
有的农民借口去割草,划着一只船便偷渡到香港去了。
相比之下,生产队干部似乎更心疼偷渡客划走的那条船。
因为许多村民挨了饿,但看见有人逃港成功后,很快就给家里寄钱了。
这种刺激,让很多人见了充满憧憬,不顾一切冒险前校
“听香港有个叫罗芳村的吗?”
见杨松如此问,杨柏摇了摇头:
“没听过。”
杨松闷声闷气的:
“没有就对了。那是深圳的罗芳村人给建的。”
原来,宝安那个地方,曾有一度,一个农民劳动日的收入为七角到一元二角左右。
而听,香港的农民劳动一,就能收入六十到八十港币。
大家感觉这两者差距悬殊近百倍,实在刺激太大。
甚至有人传出了这样的话:
普遍流传着“辛辛苦苦干一年,不如人家八分钱”
当然这八分钱是指寄信到香港叫亲属汇款回来所用的邮资。
还有这样的法:
内地劳动一个月,不如香港干一。
这些都诱使许多人“前赴后继”般逃亡香港。
有时候,一年时间,便发生“逃港”事件9.7万多人次,逃出1.8万多人。
耐人寻味的是,香港新界原本并没有一个什么罗芳村,居住在这里的人竟然全都是从深圳的罗芳村过去的。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香港与祖国大陆的脐带完全斩断,除了官方有限度的交往。
但以偷渡为主的民间形式却始终活跃着。
最终汇聚为一股股逃亡香港的奔涌潮流。
以深圳为例,在不少文件里记录,“深圳历史上共出现了四次大规模偷渡”。
分别为1957年、1962年、1972年和1979年。
据广东省委边防口岸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