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410
o;生意”却照做。
几乎三面的平房里错落好多间的房间都洞开着,里里外外站着来来往往的人。
中间的偌大的广场反倒是空空。
薛余正想挑选一家准备做个采访,只见一个房间里的人排成两行,有序的往广场走去。
走在前面的人,手里捧的是一张,足有一人高的照片,旁边的人手捧的却是带有长长两条宽宽的丝带的鲜花,这花束的形式。
薛余感觉那人,有些熟悉,这样的场景,却没容他去细想。
原因就是这捧鲜花的颜色,是鲜艳夺目的,在这样的到处充满悲伤和压抑环境里,是那样的不协调。
薛余从下车,一直走到这里的大门前,足有几百米。
他想,这段稍远的路程,也会让人适应这里的气氛。
由于这里,是世界上眼泪和哭声,最集中的是地方,这里也是所有人都收起笑脸和明艳颜色的地方,这里的花朵一般只有白色和黄色,这里人们着装的颜色也大多是白色和黑色,起码也不能说是大红大绿或大花大朵的喜庆颜色。
从进了这个门,薛余发现笑的人们,在极力寻找着打招呼的特殊方式。
用敛声屏气,最为恰当。
走向广场的捧艳丽的鲜花的那一队人,引起了他的强烈好奇。
他十分好奇怪,从另一侧斜穿过去,准备先去那里看看。
那队人来到了广场的中央。
这时,薛余才发现广场中央,有一些钢构的架子,足有五六米高。
他们把那幅照片,挂在了架子的正中央。
薛余在人群中远远望去,这是一幅巨大的照片,照片上姑娘的打扮仿佛就是一位新娘。
只是一个人孤独的,微笑的站在那里,穿着一袭漂亮的婚纱。
这样的照片在这种场合,从没见过,而且拍的那么有立体感。
令薛余惊奇的事发生了:
随着一阵风的吹过,薛余清清楚楚的,看到那袭婚纱在轻柔的随风漂动,新娘头顶的纱巾也在翩翩起舞。
薛余觉得,即便周围站满了人,还是有些头发根发麻,后背有冷汗渗出。
他抬眼观察周围人,却没有一个像他这样的惊慌失措,薛余愕然了。
可他是个记者,这样的职业,不许来这里当一个莫名其妙的逃兵。
薛余明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