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68
沉浸在这些歌词的意境之中,似乎是可以,让自己不再凭空暇想着周围环境的可怕。
看着身边的那只盛水的大缸,她的脑子里,想起了自己的一件往事:
刚来集体户的当年冬里,曾经喝着带冰碴的水缸里的凉水,闹了半个月的肚子。
而室外的厕所,晚上起夜,就格外的不方便。
每一次去厕所,都是两个以上的女生一起互相陪伴。
杨艳那次闹肚子,可是让大家记忆深刻。
那段时间的夜里,集体户里的女知青,每个人都陪杨艳去过厕所。
后来,快过年了,队里杀年猪。
年猪的重头戏是吃肥肉,灌血肠,肉汤炖酸菜,猪头得留到二月二,其他的要腌制咸腊肉不同于南方的腊肉。
室外的地上就是厚厚的雪,可以把需要储存的食物放在这些雪里。
雪里的温度零下三十多度,是为食物保鲜的良好环境。
过年时,这零下三十度的感觉,非常奇妙,大家围着热气腾腾的杀猪菜,构成一幅祥和的生活氛围。
当然,知青们在一起过年,这个场景免不了,是一个难忘的记忆。
而外面铺盖地的大雪,对北方来,是一种神奇的自然现象。
老人们,冬就是有大雪才好。
能抑制细菌滋生,细菌病毒怕自然界的雪。
杨艳时候,姥姥告诉她,上掉下来的都是好东西,把雪水存上,能治孩的雪口病。
直到现在,她每年的冬,还愿意用雪化的水来清洗物件和衣物。
杨艳和了面,切了酸菜,嗓子由于唱的久了,有些发干。
她蹲在灶前,准备拉风匣,用急火做出明早上的菜,再在锅边,贴上些花卷。
拉风匣,是为了助燃。
杨艳停止了唱歌。
“吱嘎!吱嘎!”
随着木质风匣枯燥而单调的,抽拉的响声,杨艳竖起了耳朵:
这次的“吱嘎!吱嘎!”,并不是风匣声!
是人走在雪地上的鞋的声音!
杨艳听着听着,这声音从后窗,一点点移至大门。
此时,这脚步声,就在自己坐着的外间的门外,停了下来。
杨艳的头发丝,都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