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277
克尔格拉斯,认识了保罗纽曼。
当然,不可避免地,还认识了曹查理和徐锦江。
街角文化馆的录像厅能容纳200余人,门票只要两毛钱,但是,200个人跟着郑少秋的楚留香一起欢笑,200个人看着成龙上蹿下跳,200个人盯着郑佩佩的金燕子垂涎欲滴。
薛研的们伙凌晨,
首都就是大不一样,连录像厅都是大屏幕的,
令均红印象最深的是生逢7月4日、为戴茜姐开车,
野战排和雨人让我们这些孩子“升华”了,不再盯着录像厅黑板上是不是佣金瓶梅,不在乎今是否有狄波拉出镜,而是开始看奥斯卡了。
要不老舍在里呢,“是条狗也得托生在北京城”,就是不一样。
薛研的伙伴父母都是长影的,他最近给薛研讲了许多关于长影的事情。
长影最近也面临挑战。
电视里的新闻曾:
谈到长影如果我们依然用战时就是打仗夺取政权,依然用这样的审美观念来指导新时代的电影创作,必然导致艺术创作上的“统一思想”和“统一意志”,非常不利于电影艺术的创新和活力。还有人认为,这几年长影出品的影片质量不高,这与传统惰性力的束缚有很大关系。
时代在变化,产生白毛女、战火中的青春、平原游击队、冰山上的来客这样影片的时代恐怕一去不复返了,但是这些艺术传统并没有完全失去价值,也有其自身的积极意义,关键是如何处理好继承与创新的关系。
实际现在的长影在中国电影历史中领先地位就开始动摇。
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长影独领风骚那么多年,在某种意义上讲那一代人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历史使命,百舸争流,百花齐放,本应是艺术发展的基本规律。
现在已开始进行电影城的建设,已经进入清淤阶段,去年的电影城示意图,工程也是几起几落,地点换来几个,当年长春日报发表了文章蕉漫游未来的长春电影城,今,我们终于在净月潭建立起了一座成规模的电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