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朱友文的私心
里不太平啊。先是大国师被杀,而后通天浮屠进来了个不知何方神圣的人物,毁了聚灵阵眼,你连对方长什么模样都没看到。听说今日城外热闹得紧,天子脚下,居然有人去追杀咱们的秘药监主官。你来说说,你的外廷监,探听到什么消息了?”
朱友文颤声道:“陛下恕罪!”
朱全忠道:“那你说说,你的罪在哪儿。”
朱友文道:“儿臣统御外廷监数年,非但没有一点建树,还纵容了手下的懒散习气,强敌当前还不自知,实在是罪该万死。”
朱全忠“哦”了一声,道:“这么说起来,你还是无罪啊,有罪的是朕派给你的那些人啊。”
朱友文浑身一震,连连叩头道:“陛下切莫误会,实在是儿臣御下无方,料敌不明,才有今日狼狈之局。”
朱全忠抬高了嗓门:“哼,御下无方,料敌不明!说了半天,也就这八个字还算诚恳。而且我瞧你这副样子,还得再加八个字——持身不正,任事不勇!不要以为你心里那些小算盘朕不知道,现在还不是你明哲保身的时候,更不要想着藏拙。打量着朕登了基,怕你那些兄弟便容不下你了,你便生出急流勇退的年头来了?这几个月你不是饮酒作乐,便是流连勾栏,外廷监的事务积压了一大堆,派给你的差事没一件不是办砸了的,你是想学古人自污吗?画虎不成反类犬!你这么做,置君父与何地?”
朱友文仍旧只是伏地告罪,朱全忠怒视片刻,声音转而变得和缓:“当年朕初见到你时,你才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混迹在前锋营中,个子虽小,勇猛却远胜他人。那时朕也不过是一个小小节度使,今日杀人,明日被杀,和你一样是朝不保夕。朕记得当时问你,杀人时害不害怕,你说人死屌朝天,死球就死球,怕个锤子!就这句话,朕记住了你,将你收入中军,少打几场仗,免得哪天真死球了。”
朱友文低声道:“这么些年了,陛下还记得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