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任人打扮的神迹
之色:“这出诈降刚刚开场,便被徐客卿你给捅破,下面的好戏都没来得及上场,还有什么好说的?”
肖俞道:“那我且信你这一次。”说完,转身就要走。
韩山忙道:“你要去作甚?”
肖俞回过头来:“南下之事千头万绪,我可不能在你这里白白耗费精神。难道你还留我吃饭?”
韩山道:“你们抓的人···”
肖俞顽皮地一笑:“这可抱歉得很,方才是不得已和韩先生开了个小玩笑,你们总舵的钩子着实乖滑得很,我们虽然摸到一些线索,却一个都没抓到。”
韩山向外一指:“那方才砍的是谁?”
肖俞双手一摊:“你说那颗人头?假的!怎么样,我们北漕的手艺还过得去吧?”
韩山先是上身一挺,瞪大眼睛看着肖俞,良久之后,整个人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了下去,有气无力地说道:“徐客卿···好手段···”
肖俞往回走了两步,真诚地说道:“君子可欺之以方,韩先生是君子,这才被我这点小小技俩所惑。你若不是真的关心兄弟的性命以至于心神大乱,以你这老江湖的眼力,又怎会看不出那是个假人头?”
韩山无力地摇摇手:“徐客卿不必安慰我,愿赌服输,我服,口服心服。说句打嘴的话,长江后浪推前浪,这江湖上,怕是没有我姓韩的立足之地了。”
肖俞道:“那夜你劝南漕弟子放下兵器时说,跟南漕还是跟北漕都只不过是一碗饭。假如韩先生能真的摒弃过去的恩怨,从此不再与你所说的那些钩子有干联,这些日子的事情我就全当没发生过。北漕这边,照样有你的一席之地。”
韩山沉默了片刻,道:“有些话,说与别人听,最容易不过。可轮到自己身上,做起来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