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行针
只能保个一年半载,咱们便有腾挪的余地了。”
肖俞心道,看来世子殿下还是把小皇帝看作工具多一些,完全没有忠君爱国的觉悟啊。只是再一想到河东宿将们对朝廷的态度,也就不奇怪了。至少世子殿下还是很关心这个工具的。
又过了片刻,屋中一帮老夫子犹犹豫豫走了出来,谢兴普将手中一张桑皮纸看了又看,郑重其事地交到了李存勖手中,道:“殿下,这是老朽刚拟的一个解毒方子,可以先暂时压制住毒性,请您过目。”
肖俞看到其他医官的脸色,便知这个方子不仅仅是谢兴普一人拟定,其余医官也必定提了意见。而谢兴普之所以只说是自己拟的,倒不是抢功,而是委实没有把握,万一真失了手,那所有耳朵罪责便老头子一人担了。心里对这名端方的老夫子便有些敬佩。
李存勖匆匆扫了一眼,见大多是些清热解表的常见草药,便皱眉道:“有几分把握?”
谢兴普道:“这个方子,治标不治本,仅能勉强维持,其实祛不得毒。但再辅以金针之法,可使那位公子醒来,到时候老朽详细问问他这几年的饮食,或许还能多谢头绪。”
李存勖眼睛一亮,道:“那还不快去抓药!”叫过一名谍子,让即刻去王府内库将所需药材集齐,一面又催促谢兴普赶快给李柷施针。
里里外外忙乎一通,解毒的汤药就在廊下开始煎熬。李存勖不敢假手他人,端了个小板凳坐在院中亲自监视熬药。谢兴普回到房中给李柷施针,肖俞在一旁护法,为确保万无一失,只让谢兴普的一名弟子从旁协助,将其余人统统轰到了院外。
这一套金针之术着实繁琐精深,不但扎针的位置要准,深浅、角度、力道都是大有讲究,以肖俞的眼力,竟然也只能勉强跟得上谢兴普的行针轨迹,真难为这老爷子,走路都是颤颤巍巍,施针之时手却一点都不抖。
待最后一根针从李柷脑门上拔下,谢兴普长出一口气,大口喘息这瘫坐在床边,弟子忙帮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