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杀与放
指望他们强项抗命吗?”
李存勖走到贺元景身畔,抬起一只脚踏在贺元景肩头,道:“这就是你治下的忻州城?你对本世子就没有点解释?”
贺元景勉强抬起头,望着李存勖:“世子殿下,下官委实不知茂源号胆大包天,得罪了世子•••”
李存勖一脚蹬出,贺元景向后迎面朝天倒地。李存勖恶狠狠道:“得罪我?你倒是会给自己脱罪。”李存勖扬声道:“茂源号实为江湖杀手设在河东的暗桩,日前竟然丧心病狂谋刺晋王。如今杀手业已全部伏诛,本世子又查得忻州刺史贺元景多年来一直勾结杀手,意图不轨,其罪当诛。”
贺元景尽管已经让想象力插上翅膀尽情翱翔了,可仍是没想到茂源号背后憋着这么大一个晴天霹雳,脆弱的小身板儿再也支撑不住,白眼一翻昏了过去。
李存勖轻蔑地笑了笑,向高金涵使了个眼色。
高金涵咧嘴一笑,在夜色中格外瘆人。抽刀在手,走到贺元景身边,自言自语道:“真昏过去了?这次便宜你。”一刀划过,贺元景的脑袋骨碌到一旁,鲜血喷了一地。
韩通已是面无人色,不知道世子殿下接下来要怎么发落自己。
李存勖看向韩通,道:“我记得你是天祐元年从河东骑军中退出,调到忻州任城卫。”
韩通嗫嚅着道:“回世子,确是如此。”
李存勖道:“当年你舍命救过二兄嗣昭,身被四处刀伤,几乎性命不保。”
韩通顿时双目通红,道:“过去的事,不值一提。”
李存勖道:“你觉着不值一提,嗣昭兄长可念念不忘呢。你离开骑军这三年,兄长可没少提及你,觉着你做个城卫统领,屈才了。虽然三年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人,很多事,但我觉得还不至于让一个直性汉子干出这等求财卖主之事。”
韩通眼泪涌出,伏在地上痛哭不止。
李存勖道:“贺元景的事,我相信你没掺合太深,但这次帮他出头,他没少许你好处吧?”
韩通叩头如鸡啄米道:“确如世子殿下所言,是韩通一时猪油蒙了心•••”
李存勖摇头道:“不是一时的事。忻州远离前线,也许你真是安逸的日子过久了,早就丢了河东铁骑的精气神。”顿了顿,李存勖长叹一口气,道:“这个